于此同时,童爷的房间里,一群爷爷们也正在开会。只是与年轻人不同的是,他们手里端着的不是平板是茶杯。

玉敬山手指在手边的茶几上敲着,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

童爷没有他那么深沉,直接问秦天响:“明天可不能输,老哥哥有什么想说的吗?”

“跳绳只要能躲过就行。靠近摇手的两端交给他们俩个年轻的,剩下的咱们来。”秦天响说完,端起茶杯喝水。

雪迎青放下手机,长辈面前特别乖巧地应了一声,说:“行。”

“还有一个年轻的呢?”霸爷优哉游哉地喝了口茶,边问。

然而,他问完之后,屋里就安静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你们什么意思?”霸爷戒备道。

忽然,他看到雪迎青同情地望着自己,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哥刚才那句两个小年轻其中的一个就包括他。

霸爷:……

“我,我就比你们小几岁,又不是小几十,你们好意思吗?”霸爷为自己叫冤。

可惜,那仨老头全都喝茶掩饰,就跟没听见似得,催道:“散会散会。”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霸爷:……

最后,霸爷只好跟雪迎青说:“小雪啊,明天那高区就交给你了。”

雪迎青‘嗯’一声,说:“前辈放心,如果对方把高区分给我师弟,我一定全力应对他,不会为难你的。”

本就是童爷的房间,他自然没走,此时听到两人对话,就呵呵一笑,说:“那倒是,给他,他也打不过呀,凭白给对方送人头。”

霸爷:……

我#¥%&*)

他正想说明天把冉乐让给我,谁也别跟我抢,就听见了敞开的门口外,响起了秦二泽的声音:“三爷爷?你怎么还没睡?你们不会也在开战术会议吧?说了什么,我能听吗?”

他连忙把童爷的房门给关上,拉这秦二泽走了。

房门一关,童爷看着一直在低头打手游的雪迎青,说:“小雪,你有多少年没跟你师弟交手了?”

雪迎青关了手机,说:“大概四年吧。”

童爷点了点头,别的没多说,只道:“那明天如果跟他对上,你可要小心。”

雪迎青笑了笑,说:“师父放心。”

雪迎青知道,童爷会点他这句,说明师弟冉乐的功力最近应该是又精进了。可能跟自己不相伯仲了吧,可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期待和冉乐交手了,一股莫名的兴奋,在心里燃烧起来。

这个夜晚,每个人似乎都有心事,第二天大家起的都很早,因为是前所未有的训练模式,来观战的人也不少,连卓亦舟都以赞助商的身份,出现在了擂台边。

冉乐没想到卓总会来,起初有些惊讶,随即他整个人就兴奋了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表现欲,就像是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要表现得更好,在他面前绝不拉胯。

冉乐的这种变化无需多言。

明眼人全都看得出来,他们冉哥今天有点嗨,甚至隐隐带出了一种谁来干谁,不服来战,干服为止的王者风姿。

“冉哥今天这是要SOLO全场了,从来没在他身上感受过这样的气场,好可怕。”华夏国家格斗队的其它运动员们小声议论。

“因为今天卓总来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