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和冉乐吵这个没有意义,就选择无视,却继续抓狂,说:“这跟我的智商没关系,就是坏人太多啦,而只有我是纯洁的小绵羊!”
“别跑偏,说重点。”冉乐面无表情地提醒。
玉米米再次选择无视,说:“我感觉背后有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他们在故意利用我向警方提供证据,好像就是要把那个高层管理者送进市局一样,但是送进去又不知道他们准备干什么,我总觉得这里面的水肯定特别深。还有,你不知道,就在我供出那高层之后,我从市局出来时在楼梯口听见有人说打伤白狼的嫌疑人找到了,是一伙街头流浪汉。”
“街头流浪汉?”
冉乐的表情直接就是一个‘你玩儿我’的警告。
玉米米却肯定地说:“我当时也不信。你想啊,那白狼是什么人?他可是个两米二的草原猛汉子,别说几个街头流浪汉了,就是同样两米二的普通人没学过武术,十个人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一个啊?!”
“所以肯定不是流浪汉。”
冉乐肯定的说。
玉米米也点头,道:“所以我才叫我师兄过来,他门路广,这种事情一打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冉乐站起身准备回去,临走前拍着玉米米的肩:“信息共享。毕竟是同门。”
玉米米立刻接了一句:“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姓冉?”
冉乐:“呵呵,我用的可是童家的摸骨拳,你觉得呢?”
“摸骨阳拳的传人我确实只在小时候见过一个雪师兄……”玉米米边说那小眼神边在冉乐身上上下扫视,同时又念叨:“我觉得,你马甲捂不了两天了。”
“乌鸦嘴。”
冉乐只留下这一句,就扬长而去。
然而,一小时后
‘擦!’
冉乐望着桌子上用纸牌搭建起来的摸骨阵,直接爆了粗口!
只因那纸牌推出来的结果显示:他的马甲确实要捂不住了。而大赛的运势依旧成迷。
但是,这套阵型中,有两个点也同样引起了冉乐的注意
其中一个指向网络。
另一个指向赞助商。
冉乐看到这两条指向后,就毫无顾忌地再次拨通了卓亦舟的电话。毕竟他是有正事要说,就算卓亦舟还在开会他也说得过去,不算故意打扰他办公。
唉,没有卓总陪在身边的日子,竟然已经开始不习惯了呀!
电话几乎是秒接。
卓亦舟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但是他喊了冉乐‘媳妇’。尽管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怕人听见,但是冉乐知道,他此刻身边定然没人,他应该已经开完会了,不然他不会这样叫他。这个称呼,是在这次的Z市之行中,两人感情再度升温后,滋养而出的最私人、最亲密的称呼了。
冉乐心头淌过一股甘甜的泉水,通体顺畅,语气也随之更加放松了,问他:“会开完了吗?”
“嗯。”卓亦舟在生活助理的帮助下,此刻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床上,他声音依旧不高,其实是不想被外面的生活助理听到,闯进来询问,会打断两人这一刻温馨美好的气氛。
冉乐也配合着他压低声音,就像两人正在说悄悄话那样,把他刚才为大赛走势起卦的结果告诉了他,还特别提醒他:“就是有两个方面要特别注意,一个是网络,一个是赞助商。”
“好,我会安排的。”卓亦舟盯着视频里冉乐的脸,望眼欲穿。
冉乐一看他那个痴汉样的眼神就直接笑了出来,然后他就听见卓亦舟问他:“还要运气吗?”
“嗯。卓总再给点儿也行啊!”冉乐笑道。
卓亦舟也笑,而后他就把手机拿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