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来参加卓家的小擂台似乎是冲着峨眉小师妹何冰湖而来,目的就是要毁掉何冰湖的脸,似乎当年是何冰湖的母亲在她的脸上留下了那道七星疤。

七星针也属暗器,所以卓家小擂台那场闹剧看起来更像是峨眉暗器一门的陈年旧事,冉乐本都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不过,冉乐和七星虫短暂的交过手,如今又和乌鸦打了好几个回合,他倒是能确认两人不是同一个人,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两人功力深厚不同,乌鸦要比七星虫厉害。

那么乌鸦到底为什么要变声呢?难道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吗?

还有这人来参加比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总不可能乌鸦原本的目的还真是要把他这个邪王干掉吧?可惜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却在卓氏新能源强横地抢走赞助商第一把交椅后,全部泡汤。赛制变得透明,原本想要携带的暗器带不进场,导致想干掉的人也没能力干掉了……

咦,等等!

这么看来这个乌鸦存在的意义很可能不是针对某一个人下黑手,而是为了保送队友安插的黑手。她将会为保送赞助商希望获胜的那个人,暗地里替他扫清对手

所以说,只要调查清楚这个乌鸦是属于哪方的势力,顺藤摸瓜,就能获得不少被黑暗掩盖的信息。

冉乐想到此处,再也没有犹豫,一把卡住了乌鸦的咽喉,另一手飞快在她的肩、臂上拍了几下,之后他将乌鸦提了起来,直接扔下了擂台!

裁判宣布了邪王的胜利。

冉乐甚至都没有再看乌鸦一眼,径直出了比赛场。之后,在数名保镖的簇拥下,冉乐接过自己的手机,飞快给卓亦舟发消息

‘我今天在比赛场看比赛,发现了一个有趣儿的人,你听我说完,看看对卓氏新能源有没有用……’

卓亦舟看完冉乐的短信后,就把齐岭叫了进来,说:“你去查一下这界亚洲杯一个叫乌鸦的选手是什么来历。看看和千鸟新能源有没有关系。”

齐岭忙应了一声,又道:“这两天网上关于您的讨论很多,我已经让公关部和宣传部全力清扫。”

“嗯,尽快清扫干净。股票还有三天就要正式发售不要受这些舆论的影响。”卓亦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头也没抬地说。

齐岭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卓总,您不是也有WB吗?”

“什么?”

卓亦舟终于抬起了头。

齐岭心想反正我话都到这个地步了,索性就拼了,于是他把心一横,直接道:“就是,您有WB为什么不发一条回应一下冉少呢?这样也省得别人再误会二少了呀。”他说完就紧张地吞咽,盯着卓总等他反应。

卓亦舟双手交叉支在办公桌上,沉吟了片刻,又吩咐齐岭:“嗯,你去帮我买一条米黄色带蝴蝶结的小裙子吧。三岁孩子穿的那种。”

齐岭:……

这尼玛是什么危险发言?!卓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三观都碎了呀,卓总!

“怎么了?没时间?”

卓亦舟见齐岭不动,有些不满的皱了下眉。

齐岭喉结猛动,不敢再问了,最终只得僵硬着笑脸说了句:“有时间,我马上就去。”

“嗯,买回来后,直接放酒店就行。”

卓总边说,边看回电脑屏幕,他表现得实在太淡定了,令齐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终也只能在心中感叹

大佬的世界,我不懂。

而另一边的冉乐回到酒店后,也对闵哥说:“你再去帮我租条裙子,这次要米黄色的。最好腰间带一只蝴蝶结。”

“现在?”闵哥要疯。

“太赶了是吗?”冉乐遗憾道:“我还以为以你的交际能力,已经把昨天那种品牌商发展成了自己的人脉,原来是我想多了吗?”

闵哥:……

既然你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那我要是办不到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