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早点打电话来,怎么这么晚,我刚睡着。”

对面席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抱怨之意明显。

席理所当然,“刚看完直播。”

席袅服气,“恋爱脑就是牛逼哈。”

不客气地怼了几句后,席袅切入了正题。

“林河的背景还挺难查的,应该是转行以后有意遮掩了不少,不过还是让我查到一些。他在接触传媒行业前,在证券所呆过一段时间。”

席心里一顿,“证券所?”

这个行业有什么跳槽到传媒业的必要吗?

席袅“嗤”了一声,“表面是证券所,其实规模很小,就是个小工作室,而且证券所只是个挂牌,具体工作就像你猜的那样,是债务相关。”

席拧眉。

果然没错。

这么看来,苏冶童年时期家里的债务确实和林河有关系。

但欠债还钱,哪怕是涉及灰色地带的高利贷,只要动静别搞的太大,催债公司也有理由有手段催收。

算起来也是苏冶的那个人渣父亲理亏,林河何必在这么多年后仍旧忌惮苏冶?

“苏冶家里的债务和林河有直接关系?”

席袅思考了一下,“不确定,那个工作室本身就不是特别正规,记录不详细,很多债务关系也已经不清晰了,只能猜测小冶家的债务和林河脱不了干系。”

席想到苏冶后脑勺的那道疤,“他们有刑事纠纷记录吗?”

“有,很多。”席袅叹了口气,“这种放贷的多少都有点,但一般不会挂在工作室上,只会挂在那些催债的打手身上。记录很分散,不好查。”

“嗯。”席应了一声,“苏冶的伤多半是当年催债的时候造成的。”

“对了,说到这个。”席袅停顿一下,声音严肃起来,“我顺便去查了下小冶的背景,查到一些东西,不一定有关,但是我觉得你可能想知道。”

席安静下来,等待席袅接下来的话。

“小冶的外祖苏家条件还可以,这我之前跟你说过吧?但小冶的母亲好像早年和苏家断联过一段时间,苏家那时候对外也不爱提这个大女儿。”

席“嗯”一声,多少有数,“因为婚姻问题吧。”

“对,小冶的母亲苏韵,当年好像是未婚怀孕,私奔离开苏家的。”

唰拉一声,似乎是席袅翻动了一页文件。

“前面的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查到他母亲苏韵有庭审记录。”

席不自觉坐直,“庭审记录?”

“对,苏家打点的很好,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要去查这些。”席袅的语气有些沉重,“小冶跟你提过吗?”

席嗓子发紧,“...没有,他没提过。”

“嗯,能够理解,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提的事情。”席袅又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这些事有没有关联,之后我再查查看吧。”

席靠回床头,想起一件事,“苏冶的父亲呢?”

“只知道是个混子,不知道现在在哪儿混日子。苏韵出事后苏家打点办了离婚证明,估计是觉得不光彩,处理的滴水不露,几乎完全查不到这个人,但听说是姓顾。”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