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点拧巴不见了,苏冶笑着,从细密眼睫下瞥了眼席。

“怎么这么幼稚。”

席一瞬间说不出其他话来,只能看见苏冶眼里星星点点的笑意。

很扎眼,很吸引人。

席当时的想法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他想知道苏冶自己亲手拿掉这层疏离面具的模样。

应该会更漂亮。

...

漂亮幼崽安安静静地帮苏冶把头发绑好。

两个人在那声一问一答后什么都没有再说,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安安静静地沉浸在各自的心绪里。

落在观众们的眼里,是大漂亮和小漂亮静静地享受着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馨一刻。

手指离开发梢,漂亮幼崽抬眼,“好了。”

苏冶嘴唇动了两下,慢了一秒钟才开口答话,“谢谢崽崽。”

漂亮幼崽牵了牵嘴角,“不用谢。”

苏冶手指按着藤椅的扶手站起,脚跟短暂停顿了一下,“崽崽...好像很熟练,是以前有帮别的小朋友绑过头发吗?”

席想了想。

小朋友...啊。

应该不能说是小朋友吧。

“嗯,算是吧。”

苏冶点点头,继续在原地踌躇似地站了一会儿,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按着藤椅的手指还没有完全离开,苏冶轻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拿过自己的洗漱包,胡乱说了声后转身一头扎进了浴室。

他双手撑在大理石的盥洗台上,呼吸了好几下后才抬起头来。

镜中自己的模样映入苏冶眼帘。

双颊微红,眼神躲闪,脸上明显蕴着迷茫和错乱。

疯了,真是疯了。

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坐在自己背后,娴熟地帮自己绑头发的人是席。

怎么可能。

苏冶安静地笑了笑。

他那样对席,以席的性格,怎么会再想和他牵扯上任何关系。

连娃综也是,看到江和婉的消息甚至压根就不想回,不声不响地回绝了导演小露珠上综艺的请求,换了席家哪房亲戚的小孩屿屿来。

他真的疯了,怎么能对着屿屿也生出席在身边的错觉。

只是名字有一个音节一样而已。

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结果还是会在某一瞬间,因为一些重合起来的点,让压在内心的回忆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