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冶把手机随意丢在一旁,抓起刚才拿出来的套头衫和瑜伽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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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口,漂亮幼崽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忽然摩挲了两下,停在原地不动。
他有必要让小杨去帮忙公关么?
苏冶既然准备复出,还上了综艺,当然也会有自己的公司和经纪人。又不是吃闲饭的,怎么会放着自家的艺人不管。
和他能有多大的关系。
席闭了闭眼,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苏冶回南市,什么都没有表示过,一脸云淡风轻,看那样子,可能压根就没想过见一见他这个被抛之脑后的人。
苏冶不告而别的这五年,最开始,他疯了一样找他,甚至惹出不少事端,但始终没有得到一丝一毫有关苏冶的消息。
到最后,席的情绪已经逐渐失控了,只想把苏冶找回来问一句,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心。
现在人回来了,就在这里,就在他面前,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不是深夜的梦境,也不是情绪上涌时克制不住的幻影,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指尖虽凉但有温度,双唇依旧柔软,身上仍然带着那股熟悉的淡淡雪松气息。
他想做的事随时都能做到。
可他上赶着帮苏冶扫除麻烦,甚至在麻烦事解决完后,第一反应想的还是让小杨去处理一下公关。
席按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忽然攥紧,传来一阵闷闷的钝痛。
苏冶,你可真他妈行。
你凭什么。
门把手被猛地按下,席面无表情地推开门,脖颈处一根血管突突跳个不停。
那点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暖光一下子汹涌放大,把席整个人拢了进去。
气血上涌,席双眼视线有些发花,在门口站了一下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在双眼反应过来之前,席先听见苏冶小小地“啊”了一声,似乎被吓了一跳。
席心想,又不是鬼开门,有什么好吓到的。
有什么好...吓到的。
卧室里的苏冶正在换衣服。
他脱掉了睡袍,身上只穿着一件刚换上的套头衫。
套头衫宽松厚实,是加大的版型,宽大的平肩领口露出大半截白皙锁骨,圆润的肩头,弧线流畅微躬的肩膀。
肩头还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冷着了,还是刚才洗澡时的热意没有散去。
套头衫的下摆很长,垂到了苏冶的大腿根处,露出白得晃眼的两条长腿。
似乎是因为突然惊吓所致,修长的大腿绷了起来,薄薄的肌肉形成一道凹窝,和腿弯处浮起的细细骨节顺畅地连至一起,延伸出好看的小腿弧度。
小腿侧边有一枚浅浅的,半个小拇指指甲大的胎记,像一个小小的海螺。
席闭着眼睛都能勾勒出那枚海螺的形状。
看过太多次了。
时隔五年又看到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