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谷云哈哈大笑,伸手掐他的脸。
“赶紧收拾搬家了,我们去住大房子!”
与此同时,时都江灿区某教师公寓。
蒋麓拖着箱子下了车,示意助理可以走了。
“要不我陪你上去?”潮哥不太放心:“你这箱子挺重的,而且……”
“没事。”蒋麓单手把箱子拎起来,背影很潇洒:“拜。”
“……拜拜。”
《重光夜》三月杀青,他拖到五月初才回去。
期间手机短信没有几条,有什么事舅舅都和母亲说过了,他甚至不用解释半句。
今天回时都的时候,蒋麓特意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上飞机了。
另一边声音嘈杂,隐约能听见讲座的喇叭声。
“好,一路平安。”女人低声道:“我这不方便,先挂了。”
他嗯了一声,心想妈妈应该知道了。
少年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上了电梯,手心莫名有些发汗。
他掏出钥匙,靠着电梯心神不定,像是突然怀揣了些希望。
电梯停在十楼,楼道寂静无声。
助理应该也给她发消息了吧。
刚一拐弯,饭菜的香气浓烈传来,是洋葱炒蛋的好闻味道。
蒋麓眼睛亮起来,一路加快脚步,利落开门。
“妈”
客厅黑着,厨房没有人。
他站在门口,拿着行李箱许久没有动。
隔壁有穿围裙的男人突然开门:“咳咳咳!你下次记得开油烟机!”
“我这不是忘了吗?”里头有女人嚷嚷起来:“快晃晃门,窗户也都打开!”
男人看见蒋麓站在门口,挺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哟,麓麓回来了?好久没见啊!”
“钱叔好,”蒋麓勉强笑了下:“我先进去了。”
“好嘞,你王姨新卤了一只鸡,有空过来尝尝!”
“嗯,谢了。”
他关上门,把行李箱往前一扔。
后者重重地撞在木地板上,滑行了几尺,差点碰倒一旁的电视。
蒋麓拿出电话,随手摸了根抽屉里发潮的烟,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打火机。
“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