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弘一用手按按余秋受伤的地方,再观察他的表情,“疼么?“
其实正常用腿是不疼的,但这么一被按多少还是是有点疼的,但余秋不想露怯,咬牙酷哥上身,“不疼,多大事儿啊?”
鹤弘一多了解余秋啊,基本余秋眼睛一眨,他就知道余秋心里在藏着什么鬼注意了,“真不疼?”
余揪揪也紧张兮兮地看向余秋,“爸爸~”
余秋一刮刮余揪揪的鼻子,“不疼,别怕。”
其他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以为余秋受伤不严重呢。鹤弘一站起身,他走到屋里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被余秋扔在里面的止痛喷雾,“既然不疼了,那我就把喷雾拿走了。”
余秋:!!!
余秋立刻变脸,伸出尔康手,“不可以!”
鹤弘一静静看他。
这个视线有点严肃了,余秋选择抬头望天,慢吞吞地交代实情,“其实还是有点疼的。”
鹤弘一让随行的医务去检查余秋脚踝上的伤。
导演悄悄给鹤弘一竖大拇指。
还是鹤总治余秋有办法!
余秋让工作人员把余揪揪抱出去玩,鹤弘一走到他面前,“刚为什么不说实话?”
医务人员给余秋换新的绷带,重新上药,余秋被疼到皱眉,他抬眸看一眼鹤弘一,笑得漫不经心的,“不想让揪揪担心我呗,他要知道我疼了,就又得哭,难搞。”
鹤弘一眸色有一瞬轻轻的波动。
余揪揪是余秋和他的儿子,但余秋似乎比他更早地进入到了父亲的角色,就这他还一天觉得余秋不着调呢,其实不着调的是他才对,他对余揪揪什么都没付出过,全都是余秋在扛。
医务人员将余秋的腿包扎好,余秋是个自来熟,昨晚就和医务姐姐混熟了,医务姐姐笑着调侃他,“你要真不想让揪揪担心你,你还是得把自己照顾好,别再磕磕碰碰受伤了。”
余秋敷衍,“哦。”
鹤弘一看他,“真听到了?”
余秋不想搭理他。
鹤弘一,“嗯?”
余秋白一眼他,恨不得原地抱头,“听到了,听到了。”
真是烦死,鹤弘一怎么那么像他爹呢,罗里吧嗦。
看着两人的互动,现场众人全都笑出了声。医务姐姐一边收拾医务盒,一边玩笑道,“看鹤总和余秋这样,倒不像是同龄竹马,像是爸爸和儿子呢。鹤总别不是把余秋当儿子的在养吧?”
鹤弘一看一眼余秋,再答医务的问题,“他从小就调皮。”
这话听着是没肯定也没否定医务的问题,但现场众人笑声却更大了,这摆明就是把余秋当儿子养呢。
余秋耳尖有点泛红,他伸着脖子向外喊了声,“余揪揪!”
“揪揪飞来咯,爸爸!”余揪揪扑棱着小短腿地就跑来了。
余秋,“过来扶你爹下床。”
余揪揪连忙领命,去扶余秋下床。
余秋看一眼鹤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