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安河解释:“出事后,她在校门口蹲守挂横幅,晚上就睡在街角。有人路过时说了这种话,被她听到。她追出去,但没看到人。”
“闹鬼了。”戚不照轻笑一声。
丛安河:“最开始我也以为是幻听,但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乔颂有认知障碍,乔秋在办公楼跳楼,警方没查到事发地,她怎么会臆想到实验楼。没道理。”
有人想害他。
离职不够,身败名裂也不够。警方的牌用不了,还有个难缠的乔颂。
戚不照竟然还在笑,嘴角弧度堪称柔软,抬手抚住侧颈,去摸丛安河的脸:“老师,你好招人恨的。”
他看起来好难过。
丛安河想。
侧脸蹭了蹭戚不照掌心,丛安河神情温顺,在他手上闭上眼睛:“也没有。我不是把你招来了么。”
院里猫咪早轻手轻脚爬回挂架底下。
大尾巴落地又扬起,甩上家养的仙人掌,猫发狂一样跳起,嗷呜一声痛叫出声。
然后花盆接二连三被撞碎,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主人拍门进院,骂声要把天叫破。
形迹可疑,丛安河拉着戚不照转身就跑。
跑到后面就变了味儿。逃命变竞赛,过路的还以为两个成年男性alpha在玩警察抓小偷。
最后无知无觉竟跑到演出的剧院门口。
近九点,大门还没关,但舞台厅灯都熄灭。
丛安河气喘吁吁,戚不照游刃有余。
“怪物。”
戚不照:“我是男大。”
丛安河告诉他:“你已经不是了。”
戚不照愣了瞬,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丛安河:“……”
丛安河:“不是男大,胜似男大。”
非常好哄,戚不照听了又笑,蹲下一把把人背到背上。门口只有睡熟的保安,丛安河还要脸,忙埋脸藏进他颈窝。
“哥哥,我们去哪儿?”他低声。
丛安河给他一个锁喉,戚不照却乐在其中,精神百倍往剧院里冲。
“……”
丛安河生无可恋看了眼保安。
大爷睡得太死,耳朵不灵光,两人打情骂俏好半天都没惊动,呼噜快打成螺旋桨。
明天彩排和后天的初演在一号厅。
灯全关着,黑得像异世界。
丛安河去后台开了盏追光顶灯,回来时戚不照人不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