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流馨离开去储物间拿新毛巾,黎宵和丛安河两个alpha,不方便大半夜进omega的卧房,于是一左一右当门神。
黎宵爱面子,丛安河也不是不记仇。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丛安河立在门框左边,盯着楼梯口的门发呆。
黎宵几经犹豫,还是开口:“哥们,咱俩握手言和吧。”
丛安河移开目光,和和气气说:“谈不上,又没吵过架。”
“都是alpha,别装。”黎宵道。
丛安河笑笑。
“草,你别这么笑,你一笑我就掉鸡皮疙瘩。”黎宵讪讪。
丛安河纳闷:“我怎么笑了?”
黎宵扯出一个温柔的笑脸,但动作实在不娴熟,表情有十八分僵硬:“就这样,特公式化。”
丛安河愣了下:“职业习惯,你别多想。”
“怎么说呢,就,你情绪控制得太好了。”黎宵试图解释:“在我心里,这种角色一般都是反派,心黑得很。”
丛安河无语:“你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黎宵清清嗓子:“反正那什么,我们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你记着这个就行。”
“这样吗,”丛安河又看向远处那扇门:“你不喜欢小七了?”
黎宵差点儿被口水呛住,着急得像被火烧了屁股:“不喜欢!我发誓!我要是喜欢他我天打雷劈!我……”
“嘘”丛安河一把按住他。
里间的莉莉囫囵哼哼两声,高珏也回头,用两只向来温吞的眼睛瞪黎宵,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黎宵后知后觉捂住嘴,鞠躬道歉。
“你被咬尾巴了?”丛安河纳闷:“他到底怎么你了。”
黎宵低声:“没有!什么都没发生!我和他八字不合,命宫犯冲,上辈子仇人下辈子冤家!”
丛安河笑了声:“还有上辈子和下辈子,缘分够长的。”
“……”黎宵恨不得给前几个礼拜的自己来两巴掌:“总之就一句话,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丛安河看他:“你这么讲我更好奇了。”
黎宵心如死灰,恨不得陈尸黄河头埋长江:“算,我,求,你。”
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闲着也是闲着,说说吧。”丛安河根本不听,脚跟抵着墙角,孜孜不倦地劝他。
黎宵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原地打了好几个转。最终他郁结于胸,仰天长叹一声:“你就这么在意我和他的关系?”
“嗯,”丛安河承认得相当利落:“挺在意的。”
“你既然在意,那就去问他呗。”黎宵迫切道:“这话你也去跟他说,别跟我讲。”
“我不。”丛安河小声快语:“戚不照这人太容易得意忘形,给点儿颜色就开染坊,你退一步他能追三里,说他蹬鼻子上脸都是谦虚。”
罕见能从丛安河嘴里听到这一长串败坏人的小话,黎宵竟然觉得有点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