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他不敢说得太大声,怕路景策怼不过他,就再仗势欺人亲他一次。
“项链是之前送的,不能算。所以这回……应该还是我的更想学长一点。”
“我这几天都睡得不大好,幸好剧组工作没有出错,不过好像还是被张导看出来了。”
易匀星怔了一下:“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我在挂念人,不过我没跟他说我们俩的事。”
易匀星奖励了邀功求夸奖的狼狗子一个rua头。
“嗯。”
小路老师似乎对这个奖励不是太满意,又重复说。
“所以是我更想学长。”
这个也要比吗?
那要是比这个,易匀星绝不承认自己会输。
“不可能,肯定是我更想你。”
“学长怎么证明?”
“那你怎么证明?”
路景策突兀的后颈缓缓滚动了一下,嗓音沉了沉。
“……你确定要听?”
易匀星不知怎么的,就被这句话带着想到了自己那个荒唐的旖旎的梦,还有那天早上不能言明的反应。
耳廓“噌”地烧起来,他低下头,开始装傻,顺带耍赖。
“……我不听,反正就是我更想你。”
路景策轻笑一声,唇落在他眉心又蜻蜓点水般吻了吻,这回不带什么欲念。
“好,学长更想我……不早了,明天还有成团夜的表演,你先继续睡,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就过来,嗯?”
易匀星点点头,自打他看到小路老师,整个人就不自觉地安心下来。
“好。”
路景策摸黑找到了睡衣,又把他床上乱七八糟的外套全部拿到了沙发上,顺带收走了录音笔和耳机。
“有正版男友在这儿,应该用不着这些了吧?”
易匀星笑骂:“什么叫正版男友?这些难道不是你的东西不许说话了,快滚去洗澡!”
他要睡了!
等小狐狸积蓄好睡意,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舒展开四肢,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也停了。
身边的床垫一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空气陡然暖了起来。
对方的手跨过两床被子,从背后拥住了他。
力道和体温都是他熟悉的、喜欢的感觉。
易匀星弯了弯唇,悄悄往小路老师怀里挪了挪,对方从善如流,加重了几分抱他的力气。
“晚安,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