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浪一生气抓着她的头发,“说,到底在哪。”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力随之而来,就好像有上千斤的大石头压在她的肩膀上,这女人哪里受得了,但一想到詹总的警告,还有那一叠钞票的好处费,她就动摇了。
“帅哥,她好像一小时前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你抓着我也问不出什么名堂啊。”人在撒谎的时候,内心都是十分挣扎,古浪经历了这么多,懂得读懂人的心里,他嘴角一掠而过的冷笑,手中多出一根银针,扎进女子的胳膊,然后她止不住的发笑,“不行,不行痒死我了,快停下来。”
她忍不住伸手去挠痒痒,结果发现越挠越难受,“他们在一零六号包厢。”耐不住这种折磨的她,只能说实话了。
古浪也没有着急拔出来银针,这玩意如果换其他人来拿,无论是手法还是拿捏的力道,都需要特别小心才行,可以说扎进去用了多少力道,拔出来也要照旧,否则会留下不可弥补的隐患。
古浪到了一零六号包厢,然后一脚踹开了门,果然,里边男男女女大概有十来人,他们一脸惊愕的看着古浪。
“小子你做什么?”一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大喝一声,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古浪撇了撇嘴,“欣姐出来。”他勾了勾手。
古海欣坐在一旁,手里还端着酒杯,她走了过来,脸色不大好看,“小锋你做什么呢。”
“你凭什么陪他们喝酒?”古浪漫不经心问道,却是透露着一股强势,“这家伙逼你的?”
“怎么会呢,咱们过来聊,不要打扰他们。”古海欣勾了勾手,她还是很有分寸。
古浪点了点头选择给欣姐面子,“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喜欢你卷入这
样的环境中,所以准备把你弄到我的公司上班。”
其实人都有一种共同的心里,那就是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古浪以前或许逆来顺受,懦弱无能,以至于很多方面需要欣姐的照顾,现在他有钱有势,在南城几乎没什么人敢得罪古浪,就希望欣姐能过上轻松的日子,而不是在为他担惊受怕。
“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古海欣一嘴的酒气。
“这还挺好?欣姐你不要逗我行吗,你好不好我看不出来?你明明不情愿跟那个人喝酒,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难道你现在这么不自爱了?”古浪一番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古海欣的心窝。
“你瞎说什么呢,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古海欣有些生气,“那些是我的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