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散后,古浪回到了办公室。
这件事,是他搞出来的吧?古浪沉着脸,发生这样的事情,古浪只能联想到姜如风。
不过这样的程度,就行了吗?古浪笑了起来。
而就在古浪这边发现端倪的前几天,在黄家别墅。
姜如风看着轮椅上面目痴呆的黄晓,温和道:“这就是你儿子?”
黄埔看着轮椅上的独子,一阵心酸涌上头,然后点点头。
姜如风有些吃惊:“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搞成这样?”
黄埔一听面色犹豫了下,最终一丝痛苦神色浮现在脸上,他忐忑问姜如风:“姜公子是不是认识古浪?”
姜如风点点头:“认识。难道……令公子就是古浪造成的吗?”
黄埔一听发愣了一下,而后幽幽叹了口气道:“既然姜公子认识古浪,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就当犬子倒霉吧。”
姜如风一听惊讶道:“黄董何出此言?这不管是谁都好,把一个人活生生打残这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啊!”
黄埔一听有些不明所以了。
姜如风看到黄埔如此,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了,其实我和古浪认识是认识,但是也有些恩怨在里边。如今看到令公子这下场,实在有些痛心啊。”
黄埔惊愕:“姜公子和古浪有恩怨?”
姜如风点点头:“也算不上什么大仇大怨,想比起令公子的下场来讲,实在是轻上不少了。不过既然古浪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黄董难道就不想讨回一个公道吗?”
黄埔有些颓然:“讨公道?呵呵,怎么讨?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想讨公道来着,还找来了东区的地头蛇出一百万想买古浪的命,可哪里知道,根本没过多少天,地头蛇就退回
来了我的一百万,不单如此,那地头蛇还站在了古浪那一边。如今古浪权势滔天,据说新公司开幕连赵书记都在场,我又有什么资本去和他抗?”
姜如风沉默了下,道:“其实我想其中肯定有些误会的。赵书记去古浪公司这并不代表赵书记和古浪关系有多好。”
黄埔一听姜如风好像话里有话,不由看向姜如风。
姜如风道:“如今看到令公子的下场,实在让我痛心。也更加让我对古浪这个人厌恶,所以如果黄董想要讨回一个公道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一下忙。”
黄埔一听大喜,激动道:“真的?姜公子肯帮忙?如果姜公子肯帮犬子讨回一个公道,黄埔定当厚报!”
姜如风摆摆手:“厚报就别提了,我只是路见不平,再何况我和古浪也有些恩怨在其中,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罢了。不过我来洛阳做这些事不宜露面,所以具体的做法还需要黄董找人配合。”
黄埔道:“姜公子你尽管吩咐,只要能讨回犬子一个公道,我就算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
姜如风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是吗?那倒不用那么严重,不过我确实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