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呀,都乐出声了,”温景焕低头看他,下巴在他的头发上蹭了蹭,“脚上的伤还疼吗?”
晏安鱼嘿嘿笑了好一阵,这才反应过来,羞赧地闭上嘴。
“不疼,”他挑了后面一个问题回答,“我们去睡觉吧。”
这话说得不是时候,温景焕盯着他的脸蛋看了一会儿,想起昨晚的事,立刻就脸红了。“小鲸鱼,你说的是哪一个‘睡觉’?”
晏安鱼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不不是!”
他使劲儿摇头,“我是说睡午觉啦……“
他的声音小下去,看了眼自己的卧室。
玩具熊孤零零躺在床上,它的主人有了“新欢”,已经好几天没抱它了。
“……温医生,你不和我一起睡吗?”晏安鱼声如蚊呐。
温景焕听了这话,瞬间失去了所有自持力,托起晏安鱼的屁股就往卧室走,连下地的机会都没给他。
“哎哎!”
晏安鱼差点往后仰着摔下去,连忙搂住温景焕的脖子。
这只是过了一晚,以前那个碰一下手都要脸红的温医生去哪里了!
后面又开始疼了,晏安鱼欲哭无泪地趴在他身上,转进卧室的前一秒,目光又落在了阳台上。
窗帘轻拂,被吹起来的时候,露出了阳台上闲置的猫窝。
晏安鱼乱蹬的动作忽地停了,他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然而温景焕没注意到这些,他满脑子只有晏安鱼的午睡邀请,捞着晏安鱼扑到床上。
“等一下!”
眼见着温景焕脱了上衣,晏安鱼用膝盖抵住他,忽然神情变得很严肃。
温景焕一愣,衣袖卡在胳膊上,露着赤裸的肩膀和前胸。
“……怎么了?”
他以为晏安鱼是不喜欢他身上的纹身,于是又乖乖把短袖穿了回去,只露出手臂上的黑蛇。
晏安鱼抿着唇,半晌没说话。
刚才,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在他搬来合租之前,温景焕告诉他,咪咪被送回了父母家,那里有一大家子人,不用担心没人照顾。
温景焕还说,他家的堂弟堂妹也和咪咪在一起。
晏安鱼被他关在家里好几天,忙着安抚温景焕的情绪,到现在才分神想起这件事。
温医生的母亲在精神病院,父亲也已经去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父母家”存在……那咪咪去哪儿了?
他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恐怖的猜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不可能。晏安鱼赶紧否定这个猜想。
温景焕看着他又是摇头又是皱眉的,满脸疑惑。
“安鱼?”他摸了摸晏安鱼的脸,“你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