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晏安鱼担忧地转回身,问:“斯年怎么了?”
温景焕温柔地冲他笑了笑,答非所问:
“安鱼,你喜欢牛奶还是红茶?”
晏安鱼一愣,看着温景焕虚浮的目光,以为他没听清楚自己说话。
“牛奶呀,”他轻巧地回答,“晚上喝茶容易睡不着。”
闻言,温景焕立刻眉开眼笑,仿佛得了糖吃的小孩儿一般。
“安鱼说得对。”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在晏安鱼脸上抹了一下,“走吧,该去看演出了。”
“唔。”
温景焕脚下生风似地转身就走,晏安鱼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擦了擦脸。
没发现有什么脏东西呀。
他疑惑地抿着嘴,抱着牛奶和鲜花赶上去。
他们的座位在剧场的三楼,晏安鱼跟着温景焕乘电梯上去,就见楼上也是金碧辉煌的模样,从入口往里看,巨大的红色幕布从高处落下,楼下座位如山高,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
“来。”
温景焕轻轻拉着他的手腕,把人带进来。
“抱歉,没能买到一楼池座的座位,”他说,“……我的意思是,院长没有发池座的票。”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通过,踩在红色花纹地毯上。
前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张门,几个打扮精致的男女在里面进出。
位置不好又怎样呢?晏安鱼并不在乎这么多,哪怕是站在门外听一耳朵,他也很满足了。
晏安鱼跟着进了其中一扇门,边走边安慰道:
“隔得远也没关系呀,温医生,我还得感谢你呢……”
话说一半,晏安鱼看到门内场景,立刻闭嘴了。
这是间房间。
沙发、小桌、铺着镶边地毯的露台。
晏安鱼张着嘴巴,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这是……我们的‘座位’吗?”
他不敢置信地踏进房间,摸了摸毛茸茸的红色沙发,又局促地缩回手。
忽然,楼下剧场的灯灭了,温景焕站在露台上,整个人瞬间隐入黑暗之中。
晏安鱼不适应地靠着沙发,一点点摸索到露台边上。
借着门外的光,温景焕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又将手里的玫瑰放到一边。
“演出要开始了,”他伏在晏安鱼耳边,轻声说,“楼上的音乐效果可能不如一楼池座,将就一下。”
晏安鱼如坐针毡,急得脸都红了。
他拉着温景焕的袖口,“这怎么叫将就呀!这么贵的票,居然随便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