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闪电划破漆黑的宇宙,大雨倾盆卸了下来。
深夜竟是如此漫长,楚航昏沉之间只想着一句话:
谁说处男……不行的。
第二日是圣诞节,以往君彦从未在意过这个节日,而今天一睡醒便觉得这可真是个好日子。
他先给楚山河打了电话报平安,没说昨晚一夜未归的事,只说今天凑热闹过个洋节日,和楚航早早起来出门去玩了,大概晚上也不会回来。
倒不是食髓知味想再做点什么,他自知昨晚弄得有点狠,今天楚航肯定是下不来床,要是回家被楚山河看见,不免发现端倪。
成年人做点这个倒不算什么不能说的事,但楚山河毕竟是长辈,他不想平添尴尬。
于是干脆借口说去外地玩了,视楚航的身体状况再判定什么时候回去。
楚山河面上是被应付过去了,至于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他不说,两个年轻人权当不知道。
之后君彦又给林文泽打电话,想给楚航请假。
但林文泽的电话迟迟没有打通。
他干脆发了个信息过去。
做完这些,他才小心翼翼回到床边,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想检查一下那里的情况。
即便昨晚清洁做的到位,但那时情深意浓,只想着接吻和抚摸,难免有检查不到位的情况。君彦不放心,想着还是上点药才行。
楚航却被惊醒了,眼皮颤了两下才睁开。
见被褥大开,那里大喇喇的被君彦审视着,不免脸红心跳,赶紧盖住。
“看什么呢。”他面上带着点恼怒的羞意,抿着嘴,皱着眉,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
其实是因为起身太急,牵扯到了某些隐私部位。
君彦立即奶里奶气地上前讨好:“我给你上点药,会好的快一些。”
楚航立即脸色煞白:“是……破了吗?”
他刚睡醒,下面一片麻麻的,不大感受得清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很怕自己菊花残,遍地伤……
“有点红肿,不过没破。”君彦赶紧说,“我昨晚很小心的,不会伤到你。”
一想到昨晚的荒唐,楚航的脸色逐渐由白变红,精彩极了。
他见君彦此时精力充沛的模样,内心十分不岔。
明明对方才是辛苦耕耘的那个,为什么反倒是自己腰酸背痛的?
“你都不累的吗。”楚航忍不住问出声。
君彦抿嘴笑了一下,眼睛里光芒闪了又闪,看上去可可爱爱的:“我年轻,体力好。”
但经历了昨晚的折腾后,楚航已经不能直视“体力好”这三个字。
总觉有种蓄势待发的的野性在里面,可怕的狠。
他假咳一声,岔开话题,“咳,现在几点了?”
卧室窗帘已经被体贴的拉上,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外面日头高照。
今天无风无雪,是个大晴天,而他却躺在床上,动一下都难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