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耀泽也吐了一口口水。
大人能吐的口水比小孩儿多的多,立马糊在云英眼睛上,口水、泪水和鼻血全混在一起,看起来特别恶心。
“云耀泽”
张蓓表情扭曲,用十二万的分贝歇斯底里,然后抽了纸巾给云英擦脸,把袜子从嘴里扯出来。
嘴里一得到空气,云英又开始哇哇大哭。
“云耀泽,别以为你是这个家里的长子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英也是你爸的儿子,而且很疼他,等你爸回来看他怎么说!”
张蓓将儿子抱上楼洗澡。
云耀泽看着他们,慢慢扬起一抹冷血的笑。
五点半,云弘业的车准时驶进大门,张蓓整理好自己,她所谓的整理就是把自己弄得眼睛通红,狼狈中又精致得勾人,还叮嘱了云英,见了云弘业就哭要先告状。
“如果你不能打败刚才那个坏蛋,以后爸爸就不会疼你,你想要什么都不会给你买,在这个家里,你必须要争,听懂了吗?”
“懂了,”云英一抽一抽的点头。
“嗯,真乖,那我们现在下楼。”
张蓓拉起孩子往楼下走。
云弘业正好在楼梯口,他45岁,正值壮年,虽然十几年来情妇很多,却不是一天到晚浸淫床事的人,所以精神饱满抖擞,加上惯有的严肃,给人感觉不怒自威。
“爸爸~”
云英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后就朝云弘业怀里扑。
云弘业摸了一下他脑袋,抱起他交给身后的管家,然后解开右手的袖扣卷了点袖子,张蓓走到他身边,眼看泪水就要掉出来了,“弘业,刚才.....”
啪!
一个用力的耳光把女人扇得眼冒金星,摔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
刚才还有些哭不出来的云英吓得大哭。
张蓓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捂住火辣辣的脸,抬头惊恐不已的看向云弘业,“你....你打我做什么?”
“我让你住进来,没让你动手伤人。”
伤人?
张蓓这才看见,站在管家身旁的云耀泽左手手臂淌满了血,伤口触目惊心又长又深,血迹一路从客厅的茶几延伸到眼前。
怎么会这样?
带血的水果刀就掉在茶几边上,那把刀并不锋利,切水果都有些钝,用这样一把刀划自己....
云耀泽,到底是有多狠?
对自己都残忍的人,往往对别人更残忍。
张蓓很后悔,她太小看云耀泽了,“这不是我伤的,是他冤枉我,弘业你相信我,你知道我平时很胆小的怎么可能伤人!”
“我没冤枉你,”云耀泽简单陈述‘事实’,“我吓哭了你儿子,所以你拿刀划我。”
“不,不是的!”
云弘业不想再多听,吩咐了管家把人关起来,“小的关到另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