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眠赶紧:哥们给你花钱买快活
字还没打完,就收到蒋彻的新消息
ce:你发’情?
涂眠看着这三个字,那突然久违的火气就上来了!
图图:滚呐!我这不是看你难过,想哄你吗?!
ce:不用。
蒋彻冷漠的两个字映入眼帘,一瞬间比实验室的空调还制冷,一下子把涂眠哄人的热情都浇灭了。
他干脆趴在了桌子上,喃喃道:“不管用啊,你们的馊主意都没用,我怎么办啊。”
“涂眠,你是真敢啊?”师姐震惊,“你真把自己p成小卡片了?”
“不是。我把我收到的有色短信都发给彻哥,让他选,他还是拒绝了……”
“那你,以身当饵吧。”师兄也放弃挣扎了,用了最切实的建议,“他之前那么宠你,你就去,上他床,喊他爸爸,撒个娇,再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是对你有意见,还是真难受。”
涂眠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师兄:“虽然是一本正经地解决问题,但是有点怪啊。”
“什么怪啊,这叫朴实无华,真诚以待。”师兄笑着给涂眠洗脑,“你看他怎么说。生气也好,难过也好,总是有由头的,你要跟人谈心,就得真诚以待。”
“那我…试试吧…”涂眠将信将疑地答应了。
师姐对实验室里的两个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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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敢信,涂眠还照做了。
晚上蒋彻关完灯说自己睡了,就躺床上催眠自己了。
涂眠呢,穿着他的小短裤,一个健步就跨到蒋彻的床上,他怕自己会被蒋彻撵下去,就想睡进床里面。
他趁着蒋彻平躺着,手立马撑在蒋彻两边,自己蹑手蹑脚地伸出腿踩在靠里的那边,要从蒋彻身上翻进去。
蒋彻感觉到动静,把某人蹑手蹑脚的动作看在眼里,嘴在黑暗里不自觉地向上勾了个笑出来。
然后蒋彻开口,故作冷声:“你干嘛,涂眠?”
“我……”涂眠被蒋彻突然出声,吓得心一虚,差点跪坐在蒋彻腰上。
幸好他手上留了力,撑住了。他咬着唇,破罐子破摔地往床头爬,手撑在蒋彻的枕边,他的膝盖跪在蒋彻平放下来的手边/
他和蒋彻脸对着脸,拿着蒋彻之前骚他的语气,开腔:“我来,找宝贝儿谈心。宝贝儿,你是生我的气吗,还是单纯不开心?”
“我不想谈。”蒋彻言简意赅。
“爸爸,谈一下嘛。”涂眠谨遵“上他床,叫他爸爸,撒个娇”的指示。
这个指示确实不失为一条明路。
蒋彻盯着俯身看着自己的人,他眼里的星河在暗夜里骤然璀璨,他的手贴着涂眠的膝盖向上,过髋到腰,他的双手掐过涂眠的腰,涂眠瞬间被他翻了下去。
“草,蒋彻!你别耍无赖啊,谁掐人痒痒肉啊!”
涂眠看着欺身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反骂道。
可惜对面楼的光找不到蒋彻的床,让涂眠看不清蒋彻满含情愫的眼神,也看不见蒋彻微动的喉头。只能听到蒋彻的声音低低的:“回去,好好睡你的觉,行吗?”
这是蒋彻这几天跟他说的话里最长,最温和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