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酒12支,半套可就是6支,别说师兄了,在座的谁一口气喝半套都得进医院吧。
出于都是自己人的想法,涂眠帮师兄说了句好话,把冒险内容改成可以发表情包。最后师兄斟酌了许久,给导师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用师兄的话说:“这个表情真是既优雅,又谦逊呢!”
到了涂眠这里,可没什么自己人说好话的情况了,他那俩师兄“灌醉师弟”的算盘一个比一个打得响。他俩和涂眠也没什么往日仇怨,就是单纯喜欢这个师弟,爱拿他开玩笑。涂眠呢,脾气还行,就是嘴巴上脾气大一点。
所以,等他知道出题人是这个女孩子的时候,他就紧张起来了。她的要求说起来也不难给最近通话里的第一个联系人打电话。
涂眠一脸忐忑地拿出手机,大家一看。
是蒋彻。
他还松了口气。就他和蒋彻这种关系,说熟不熟,说不熟又有点熟的,无论说了什么,哪怕是“你女朋友借我一下”这种话,后面解释一下是玩游戏,应该都还是能求到原谅的吧。
没想到剩下的师兄师姐看到这个人,都是一幅兴趣寥寥的模样。
“这俩天天gay一起,没意思。”其中一个师兄点出了原因。
双马尾女孩子眼睛一亮马上来劲,她笑着提议:“gay啊,既然这样,那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我们看看他来不来。”
“?”
“你就这么说,”女孩子粗着嗓子,故作深沉,“来千我。对了,你们之间怎么称呼的?”
“这重要吗?”
“宝贝儿。”师姐替涂眠答,“之前听蒋彻都这么叫你,我没记错吧。”
“……”涂眠想都没想就点下这个头承认了,又多余地解释了一句,“都是闹着玩,随便叫的。”
“好!”女孩子的手指缠着她的头发,“那这样,你就按我说的说给他啊,你就说:‘来千我啊,宝贝儿。’”
涂眠:“只说这句?”
“只说这句,说完挂电话。不然你就喝。”
涂眠:“一定要这么说?”
“那你直接喝吧,别打了,6支。很快就喝完了。”
涂眠端起了她递过来的鸡尾酒,晶莹透亮的酒液后是五光十色的射灯,光线映照着酒吧中需要解千愁的众人,而他,也是其中一个。
只是这种愁绪不再是项目被废的苦闷,而是一种无名的烦。这种烦是在酒吧外的暗巷巷口看到蒋彻之后衍生出来的。
他叹了口气,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但是响了四五声之后,师姐替他挂断了,她似乎看到了涂眠脸上的纠结,所以也帮他说了一次好话。
“要不想打啊,就喝两支吧,意思意思。”
本来出题人也同意了,但是涂眠自己脑子打铁了,他觉得蒋彻没接电话,一定是在做好事,那他偏要打扰一下。
他又把电话打了过去,没想到蒋彻马上就接了。这确实把涂眠整不会了。他就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那句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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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蒋彻穿着他有点皱巴,领子上还沾着口红的衬衣出现在了涂眠在的酒吧。
涂眠的手机就是这时候响的。
但涂眠没注意到,因为现在轮到那个双马尾女孩子大冒险了,师兄可没想放过她,他让她选在场的异性,亲个脸。
当然,整个场子,随她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