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塞入口袋,小心地触摸着某个金属质地的光滑物品这是他们的秘密。
白石正千仁放下心来:“原来如此。”
他在那尊坟墓前半蹲下身。
平台上没地方了,他只好把花凑合着摆在平台下边。
男人的视线落向那两个挨靠在一起的名字。
“看来你们这里很热闹,总是有学生络绎不绝。”
他苦笑了一下:“这样我就放心了,怜纱很好客。”
白石抬起指尖,抚摸着冰冷的石板。
他其实很少会说些矫情的酸话,对于带走了他最怜爱的妹妹的混小子,平日更是冷脸以待。
但是,他还是留下了一句发自内心的祝福:
“带你们回来,是为了遗骨归故土,不是为了桎梏你们的灵魂。”
“天性向往自由的人,理应寻觅着光肆意翱翔。”
“飞累的时候,记得回来看看,偶尔一眼就好。”
“飞吧,做一对通向光明的飞鸟吧。”
……
……
睁开眼睛后,今泉恍惚了许久。
他忍着头部的钝痛,费力地坐起身,呆愣地环顾着屋内的陈设。
宿醉的感觉很糟糕。
他前脚去墓园看了一趟父母,后脚就碰见了一张清澈到愚蠢的脸。
年幼的自己用好奇的眼神看过来,今泉反应了良久,才发现自己小时候在墓园偶遇的奇怪男人,他妈的原来就是他自己。
然后他把那个弹窗躲在电脑里靠吃奶的劲,没日没夜、加班加点足足两个月才搞出来的东西,交给了毫不知情的“今泉”。
出了墓地后,今泉随便进了家酒吧。
挥金如土、随心所欲,他头一次体会喝到烂醉如泥,任由意识被酒精麻痹的感觉。
所幸他最后还留着点微末的理智,不然他可能要当众爬到舞台上,抱着那根立在中央的钢管跳舞了。
倒没什么别的原因。
只是那根钢管呈出漂亮的浅金色,上面嵌着不知真假的蓝色碎钻,在舞台的光照下熠熠生辉。
那时他顶着发热发烫的脑袋,突然产生了一种无比强烈的……想要抱住那根管子的冲动。
……还好憋住了。
今泉揉了揉太阳穴。
他大概就是那种喝醉之后会出尽洋相的类型。
【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