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太吵了!!!

这会影响实验进程的!!!

“先、先生。”站立在一旁的下属抖了抖嘴唇,“人已经安排好了,但是事发突然,他们

也才刚刚出发……到电力站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所以您……”

下属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的脚底处清晰地传感来一阵动荡有什么东西、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他惊愕地睁大眼睛,危机感促使他连连向后退步。

几秒钟过后他眼见着一个展柜样式的圆柱体,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立起!

“这是……”西泽楠光同样被这一幕震撼。

德国男人的镜片上,明晰地倒映着那一伫立在他们中央的物什看外观大约就是个展柜。下方是某一石材制造的洁白立柱,看起来细腻光滑;正上方是圆筒形的玻璃,内嵌着柔软的白羽,有明亮的白光照射其上。

然而,铺开的白羽间,却空无一物。

这的确是展柜,但只不过是“曾经的展柜”。

展览品早已被飞舞在夜空的白衣盗贼轻吻,最终又在藏品家失魂落魄之时,重新出现在他的床头。现在的展柜,不过是个纯粹的警备机器。

“呲”伴随着远处反复闪烁、忽明忽暗的红光,展柜上方的金属猛然喷射出大片的冷气!!

这些气体是无形的、甚至是无味的,唯有的少许冰冷感,才令西泽楠光意识到:有什么气体将他携裹住了。

他的神经陡然紧绷,呼吸道好似受到了压迫,窒息感将他淹没其间。好似有无数只手掌扼住了他的咽喉、捂住了他的嘴唇、捏紧了他的鼻子

他无法呼吸。

男人的巩膜立时蔓延开了大片的血丝,他的眼睛开始充血。

这一刻的痛苦非比寻常、堪称度过了多个世纪,然而实际上外界才走过了短暂的几秒钟。

“跑!!”他头晕目眩地朝下属嘶吼,缺乏氧气支撑的身体开始缓慢地挪动:“再这样下去就会”

“就会昏倒。”空旷的平台,突然涌入了一道陌生的男音。

德国男人的身体一僵。

越发模糊的视线里,一道穿着witch员工制服的高瘦身影朝他走来,而他的脚踝却不受控地趔趄了一下

“咚!”西泽楠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恍若卡顿的视频,一帧一帧闪动的红光下,那抹黑影步步走来,距离他越来越近。他惊慌地游移着视线,更远处,他唯一留在平台上的下属也丧失了意识,昏迷在地。

“嗡”随着警示灯的鸣音,黑影犹如在夜间游荡的幽灵,恍然闪现。

“嗡”幽灵离他更近一步。

“嗡。”黑色的鞋子落在他的眼前。

西泽楠光竭力挣扎着,他的五指在瓷砖上扭曲地弯起,手背接连爆开青筋,可他缺乏血液供应的大脑,却令他刚刚伏起的后背再度跌回地面!

“咚!”这一摔令他更为头晕目眩。

他拼命地想要抬起头,向上挪移目光,越发昏暗的视线里,他终于得以窥见身前之人的模样

青年摘下了兜帽,乌黑的发丝顺滑落下,他仍然戴着口罩,一明一灭的警示灯将他的眸光映出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