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就会想到我去世的女儿……她被病痛折磨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只一个人缩在病床上偷偷哭……”

大约是触景生情,名字又如此相似,才会使得这位婆婆时隔十五年依然清晰地记着这个女孩。以至于有人在她身旁提起,她都要放下手边的工作跑上来询问。

深栗发青年抱着双臂靠在旁边的墙壁上,轻声道:“您节哀。”

“没事,不打紧。都过去很多年了。”她抬手抹了抹眼睛,随后摆了摆手。

“关于山下千和子去世当天的事情,您都知道些什么吗?”川江熏问。

“听说这孩子去世的时候,好像是在下午四五点。”老婆婆叹了口气,“上午我还去她的病房打扫过卫生,小姑娘说希望她的父亲能带她去一趟游乐园。”

听到此处,坐在电脑前的今泉身形一顿。

降谷零也同样愣了愣,随即道:“她生前

说过她想去游乐园是吗?”

“我记得好像是这样。”老者的唇瓣轻轻嚅动着,声音沉缓而悲悯。

“那段时间刚过年不久,不少游乐园晚间还有烟火表演。她说她想去游乐园和父亲一起看烟花,还说要拍摄下来好多的照片拿回来给我看……”

可惜这个愿望注定无法实现了。

“原来如此。”降谷零了然地站起身,朝着老者展露出得体的微笑。

“今晚谢谢您,这些信息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

……

警视厅档案室

原本安静无声的档案室,传来一声椅凳急速磨蹭过地面的刺耳声响:

“刺啦”

站在书架间的松田阵平猛地抬起头,看见了正在急匆匆地收拾东西的今泉。

“喂你要干什么?档案室的资料不接着查了吗?”

“不用了。”今泉把电脑关上,捞起桌边的手机,迈着大步朝档案室门口奔去。

推开门之前,他回了个身,把档案室的钥匙直接扔向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连忙抬起双手,好在他反应还算快,身体迅速探向了前方,最后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勉强接住了钥匙。

“今晚谢谢你了,松田,多亏有你的帮助进展才能这么快。”临离开之前,今泉在门口看了他一眼:“钥匙麻烦你帮我归还给松本课长,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这人的身影就立刻消失了。

松田阵平愣了愣,他很少见到今泉这么火急火燎的模样,于是赶忙朝前几步,冲到走廊:“喂!你要去做”

“……什么。”余下的话语不再被扬起拔高,最终变成了逐渐沉下的尾音。

走廊之中已经找不到今泉了,只有极远的甬道处隐约出来大步奔跑的声响。

松田阵平抬手拢过额前的头发,发出一道叹息:“这溜得真是有够快的。”

他懒倦地打了个哈欠,活动了片刻酸痛的肩膀和脖子。

“算了。”他抻了个懒腰,慢吞吞地关上了档案室的门。

“加班结束,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