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泉还坐在医院的长廊上,等待着风见裕也的诊断结果。
对方去了皮肤科做皮肤镜,现在已经进去有一阵了,但似乎没有要从中走出的预兆。
他原本以为研究所已经被公安控制了,组织近期的行动便会收敛一些,至少应该夹紧尾巴一阵子但事实证明好像并非如此。
从零今夜在协助组织成员执行任务,到琴酒现在亲自找上门来,这些无一不在说明着他们根本不会罢休。
川江熏那边,他已经带着抽抽噎噎的小林幸佑去了工厂后门。
工厂后头的大门大多情况下都是锁着的,小林先行跑过去把大门的锁链打开,推开了生着一层厚重铁锈的大门。
“吱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一脸一辆造型独特古旧的黑色车型落在他的视线里。
是那台他再熟悉不过的保时捷356a。
现在就停靠在不远处的路边。
手机又响了。
今夜的手机响彻了一次又一次,尖锐的铃声在他的耳畔环绕不绝。
今泉操控着川江熏,心烦意乱地翻出手机,反应了好半天之后,这才意识到这次是他自己的电话被人拨通了。
“等一下。”他暂时叫住了要走出去的小林。
另一边坐在医院的自己,滑动着屏幕,接下了白石正千仁的电话。
“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一阵。
今泉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以为是信号不好,于是又重复了一句:“喂?怎么了?”
“国仲死了。”
今泉愣了愣,瞳孔在刹那间缩小,他几乎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谁、死了?”
“国仲……国仲弘昌。”
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盖的颤抖。
他的话语里充斥着不可思议的哭腔,像是牙牙学语的孩童一般,每一个音节都艰涩地黏连在一起:
“东京警视厅、公安部总务课课长,国仲弘昌。”
“于十一月二十八日,21点37分……殉职。”
第67章
chater67
记忆回溯至几周之前, 在医院恰巧碰见降谷零的时候,青年的话语犹在耳畔“国仲前辈说他来医院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跟踪他……”
而他去护士站翻看病患名单确认景光安全的时候, 又刚好被降谷零看见, 对方将他视作那个“跟踪”国仲的人,才会在把他推进安全通道里。
浅灰色的瞳眸逐渐睁大。
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吗?
这一刻,大脑皮层好似丧失了控制肢体的权限, 脸部的肌肉隐约在抽搐。
青年咬紧了牙关节,逼迫自己保持清晰的咬字:“国仲课长是怎么……死的?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还安全吗?”
“枪击, 他家附近有个狙击手。”电话的另一头,老人的声音分明是嘶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