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有些无奈一样摊了摊手,“你说我不会就这样孤独终老吧?”
“不会的。”江郁礼只是开个玩笑,但沈疏白眼中多了几分认真,“你还有我。”
他会陪郁礼一辈子。
江郁礼对他笑了笑,“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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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对那天发生的对话耿耿于怀的还有林南宴。
他早就看出沈疏白对江郁礼抱有别样的心思,可是他不知道江郁礼对他是否抱有同样的情感。
他不怕沈疏白喜欢江郁礼,但如果江郁礼知道沈疏白喜欢他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这天,他旁敲侧听地问了江郁礼他对沈疏白的看法。
江郁礼正在和社团其他人聊天。几人有说有笑地围在江郁礼身边,林南宴在一旁看了一会儿。
正好,几个女生聊着聊着聊到了沈疏白,“对了郁礼,沈疏白私下是什么样的啊?”
她们几个女生中有商科的,他们系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沈疏白。毕竟他成绩常年名列前茅,还在跟教授一起做实验项目,人又长得帅,她们也难免对他的事情也有些好奇。
平时在社团里大家关系都不错,见江郁礼和沈疏白关系似乎也的很亲近的样子,她们便不免好奇地问起了他的事。
江郁礼想了想,“他私下和平时也没什么差别,他人很好的。”
林南宴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回想起了上次沈疏白在江郁礼来时瞬间变脸的样子。
他在别人面前和在江郁礼面前堪称天差地别,只是江郁礼自己不知道罢了。
“真的吗?我感觉他平时看起来好高冷啊。”
江郁礼闻言笑了笑,“没有,他很好相处的。可能只是有点慢热而已。”
众人对江郁礼口中沈疏白这鲜为人知的一面感到有些新奇,“是吗?那他平时都干些什么啊?”
江郁礼想了想两人平时喜欢一起做的事,答道:“打篮球,打游戏,看书吧。”
好像和这个年纪的其他男生没有什么两样。
有个女生又忍不住“哇”了一声,“我还以为他是很会玩的那种类型呢。”
江郁礼失笑,“有吗?”
他感觉大家好像对沈疏白的误解有点深。
话题聊到兴头上,忽然有一道清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大家闲聊了挺久了吧,是不是该画画了呢?”
众人有些扫兴地看向说话的林南宴,其中有一个人开玩笑道:“学长你是最没有资格说我们的吧!”
“嗯,好像是哦。不过谁让我是学长呢。”林南宴笑眯眯地在这种时候滥用学长的威严。
众人也只好一边抱怨一边散开了。
江郁礼有些无奈地抬头看了林南宴一眼。
林南宴毫无心理负担地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他一手撑在椅背上,微微歪了歪头,看着江郁礼,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自然地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学弟,你和你那位竹马是怎么认识的?”
江郁礼正专注在画上。他只当林南宴是在跟自己闲聊,回道:“小时候搬家,成为了邻居,自然而然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