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白感觉自己呼吸一窒,喉咙紧了紧,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郁礼像他们那样对别人的□□有反应就让他无比难受。
他有些艰涩地开口问:“然后呢?你觉得怎么样?”
江郁礼有些哭笑不得地笑出了声,抬眸看向他,“什么觉得什么样……就,没什么感觉。我看了一点就走掉了。”
他挠了挠头,诚然道:“我感觉现在那些对我来说还是太早了点。”
沈疏白感觉自己一直吊着的呼吸似乎重新变得顺畅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嗯。”
没错,现在那些对于郁礼来说还太早了。
郁礼对那些没有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点感到很庆幸。
他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冷静下来,他开始为大中午把郁礼从空调房拉到外面而感到很抱歉。为了拖延点时间,他说要请郁礼吃雪糕,郁礼也欣然答应了。
两人吃完以后回到了宿舍,而他们回去的时候寝室里的窗帘也重新被拉开了,另外两人也恢复了平常,听说他们两个去买了雪糕还大呼不公。江郁礼笑着说下次给他们带。
他们寝室又恢复了平时的氛围。
当天晚上,沈疏白难得做梦了。
他梦到了郁礼,但不是平时的郁礼。
平时的郁礼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不会用那样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不会那样触碰他。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
醒来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浸湿了,心跳也快得惊人。
回想起那个梦,他脸色难看了起来。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想郁礼。他觉得自己玷污了他。
他不该这样,明明郁礼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他却对他起了那样的心思……
那之后的几天,他甚至都不敢去看他。只要一见到郁礼他就会想起那个梦。
可他越是压抑,他就越是会在晚上梦到他。
从那以后,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对江郁礼的感情不一样了。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感情。
他喜欢郁礼,他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不是想要和他永远做朋友,而是想要彻底占有他。
可是这一切他都不可能让郁礼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觉得恶心的吧。
他知道,郁礼对他并没有抱有同样的情感。自己当做好朋友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人却对他抱有那样的心思,他一定会他远离自己的吧?
他无法忍受郁礼离开自己,所以只能将这份感情藏起来。
就算内心的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只要能永远待在郁礼身边,这样就够了。
他是郁礼最亲近的人,他应该满足了。
就这样,他们步入了高中。
郁礼从来都是最耀眼的存在,只是从高中开始,便更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