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煊清了清嗓子,战战兢兢地回话,“A看起来不太像。C不是因为前面已经有两道题答案都是C了。D太像了一看就是出卷老师挖的坑,所以只能选B。”
江郁礼:“……”
答案就是D。
江郁礼实在是不明白他这个蠢弟弟的脑回路,给他看作业能看得血压升高。
江皓煊在他旁边如坐针毡。就在他看着自家哥哥脸色不对准备溜的时候,门铃响了。
江皓煊噌地一下起身,非常积极地道:“一定是疏白哥来了,我去迎接一下。”
江郁礼还在气头上,但是也只好暂时将怒火压下去。
“疏白哥,你终于来了。”江皓煊在门口看到沈疏白的时候近乎喜极而泣。他压低了声音道:“救救我!”
沈疏白无奈,他大概知道江皓煊为什么会这样,“上次我说的错题你都纠正了没?”??“我……”
“你哥生气是应该的。”
江皓煊一副像是被背叛了的样子,“疏白哥,不是吧!你又站在我哥那边!你是不知道我哥生气的样子有多恐怖!”
恐怖?
郁礼就连生气的时候也是可爱的,沈疏白想。
这时,江母过来迎接他了,江父也从厨房里探出了个头,“疏白来了啊,快坐,马上可以吃饭了啊。”
“好的伯父。”沈疏白走到餐厅里,看见江郁礼正在低头检查江皓煊的功课,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像是看到什么不对的东西,“江皓”
话说到一半,他抬起头,却对上了沈疏白的视线,神情微微一滞,随后脸上舒展开一个笑,“小白,你来了。”
沈疏白也对他淡淡一笑,“郁礼。”
江郁礼从刚才就有些紧张不安的情绪这才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感觉小白又变回了他熟悉的样子,这让他不觉安心了几分。
“好了好了,作业一会儿再说,先吃饭吧。”江母都这么说了,江郁礼便也只好先将江皓煊的作业收起来了,只是收起来之前还幽幽地看了江皓煊一眼。
江皓煊默默咽了口唾沫,和江郁礼隔开了好几个座位落座。
江郁礼也没再去看他,而是和以往一样帮沈疏白拉开了他身边的椅子,抬起头看他。沈疏白微微一滞,还是在他旁边坐下了。
吃完饭以后,江郁礼还没有忘记作业的事,眉头重新皱起,正要叫江皓煊的时候沈疏白却开口了,“煊,我帮你看一下作业吧。”
江皓煊充满感激地看向沈疏白,连连点头,“嗯嗯嗯,谢谢疏白哥。”
江郁礼的视线转到沈疏白身上,“小白,你要不休息一下吧,我帮他看就好了。”
“没事。”沈疏白神情柔和地看着江郁礼说,“我正好有时间。”
江郁礼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了江皓煊一眼。江皓煊收到江郁礼的眼神攻击,脸上窃喜的神情顿时收敛了起来。
回到房间还没学多久,江皓煊就原形毕露了。他懒洋洋地瘫坐在书桌前的旋转椅上,百无聊赖地转着铅笔,“疏白哥,大学好玩吗?”
沈疏白正在帮他改练习题,顿了顿,“还好。”
“还好?”江皓煊一脸狐疑,“老师说上了大学就不用学习了,是真的吗?”
“假的。”
江皓煊欲哭无泪,“我就知道!那都是骗人的,为了把我们从一个牢笼骗到另一个牢笼!唉,人为什么要学习?”
江家除了江皓煊以外,一家都是学霸。江父江母都是国内顶尖的医学院毕业的,而江郁礼也以出色的成绩考进了海大学习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