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是个小朋友。”魏谌像是放弃了撕咬,慢慢挺起背脊,“这个味道。牙齿是不是都还没长齐?这样的话……”
越川错愕地看了过去。
因为下一秒,男人解开衬衣,向他袒露出肌肉结实的上身,这远比越川曾梦到的躯体诱人百倍。
左右两边由一根蛇形的细链相连,款式是密镶钻石的水滴形,点缀着价格不凡的黄玛瑙。
这些装饰与暖白的肌肤形成对比,挠得人心尖发痒。
他对着越川笑道。
“你,断奶了吗?”
第10章
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回答的空隙。
嘴唇一靠上那光滑的肌肤,气息就在齿间喷涌。
他用牙齿衔住递到嘴边的金属物,轻轻拉扯。舌头与口腔配合起来在男人惬意的赞许当中,越川伸手覆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
他在疑惑魏谌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发情期附带的母性吗?就像哺乳的雌性动物,只有在幼崽还未断奶的时期,它们才能躲避天性的折磨。或许,魏谌也本能地想以这种方式来排遣寂寞。
因此,他选中了还没分化的越川。
“别吸得太过火。”魏谌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一次,他将身体主动送上门去,“牙齿再在刚才的地方,咬一下。”
“好。”
越川叼起晃荡的水滴挂饰,稍稍用力。这时,揽在他后背的那只胳膊忽然勒紧,指节捏得有些发白。
魏谌惊呼起来。
“太用力了不要再……”
“抱歉。”
男孩的鼻尖拱到了他胸口,牙齿却只能不甘地松开环饰。他躺在魏谌的臂弯里,慢慢接受了这样畸形的亲昵。
不同于先前的汹涌,此刻,男人释放出的信息素温柔得就像在安抚幼崽,这种感觉让越川的眼皮越来越沉。
恍惚间,他好像想起很久以前,贴到自己的嘴唇上,女人那带着湿意的手腕。
明明活着,却没有丝毫温度。
“活下去。”
模糊的幻影在耳道间化为泡沫。
他被魏谌更加紧密地拥入怀中,却安心地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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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醒醒了,老板。”
魏谌是被一个响指惊醒的。
他扶正酸痛的下巴,左手按在颈后稍许活动腺体完好无损,这简直是个奇迹。
不过,从颈部肌肉的痛感来看,毫无疑问,他落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