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是经典的流行乐,混合了好几种吉他的声音,编排相当丰富。
先开口的是燕辞枫,他的音色很像连杉,在舞台上尤其如此,而且唱功不错,嗓音的情感与鼓点的重音融合得刚好。他的衣服被剪开的是上臂到肘部这一段,露出半截手臂。而且整体衣服偏大,衬得他比较瘦削。被延长的袖子使他舞步中的柔和美更为突出,观众们无一不认为赏心悦目。
“如果我没猜错面具下的人的话。”猜评席上杜惜柏谨慎措辞,“这个人,和安肆,算是我们这批偶像里跳舞跳得最好的人。”
豌豆射手则紧盯着台上舞者的舞步,看见整齐划一的编排,不禁疑惑,难道安肆或者其他成员没有受伤?
下一位轮换到中心位的是颜酒冰。他在长裤上做了剪裁,一道道划痕仿佛被猫抓过,颇有几分狂野而迷人的气息。他扎了高马尾,似乎连头发都会跳舞,在急速甩头的那一刻宛若蝴蝶的尾翼般展开。
“它不需要同类,于白茧中蛰伏, 一切液化腐烂,灿烂的翅膀锋利无度”
幼虫会在虫蛹里液化成一堆细胞,再重组成蝴蝶的模样。美丽诞生于毁灭之上。
台上走位相当复杂,颜酒冰走十字,燕辞枫绕一个大圈,安肆和齐秋尔交换又分开到两侧,走位全靠长腿。镜头从远至近地荡来荡去。
随着鼓点逼近,四人错落有致地站在一起,或半蹲或站立,他们带着蓝色的蝴蝶面具,同时看向镜头。
“蝴蝶不会自我欣赏 所有美丽,是世人误解”
四人合唱,同时慢慢将面具摘下。
“哇”观众席掀起第一波热潮。这四张脸各有各的特色,燕辞枫矜贵美丽,颜酒冰英气飒爽,齐秋尔多情温柔,安肆冷酷动人,简直是颜值盛宴。
四人单手将面具举到右方,眼神也跟随着离开,左手如蛇般灵活模拟蝴蝶飞行的轨迹。因为四人所处的高度不同,整体画面相当有空间感。
右手的银蓝色面具渐渐放下,三位偶像后退,独安肆往前站。他一站前,舞蹈风格就变得有力起来。这一动,偏短的演出服彻底暴露它的特点。
“它于落花中下坠,于丛林中干涸,在黄昏的野火里展开翅膀 松林狼群哭嚎,暗处冰块撞裂,谁来当它的捕猎见证人”
安肆完全不惧全开麦,身体的律动使得衣服往上升,露出一大截腰线。流畅的肌肉线条被耳麦的黑带覆盖,被拘束的疏离感与力量的美感达到了绝佳平衡。
粉丝们准备好的应援尽数被掐在喉咙中。之前号称是妈粉的粉丝默默将手挡在脸前,然后双指分开,露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第118章
◎越来越凉好像不太妙啊安肆◎
然而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安肆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为什么,越来越凉了!
猜评席上,杜惜柏非常严肃地盯着舞台, 忽然嘴角勾起难忍的弧度,眼神开始乱瞄。她和坐在隔壁的主持人吕佩怡对上视线,突然露出「你懂我也懂大家懂的都懂」的笑容。她们靠在一起, 用拳头抵着嘴巴,试图看起来比较文雅。
这是只有同性才能理解的快乐!
一种源自对艺术纯洁无瑕的欣赏、对美的高度赞叹,由心灵到灵魂迸发出来的成年人的快乐!
安肆反勾住齐秋尔, 两人面向不同的方向。这是一个组合动作, 让四人看起来像只巨型蝴蝶。
齐秋尔被剪裁的部位是背部,他的四肢都贴满膏药,不能露出来,服装师就选了背。
“野啊这舞台!”观众们已经支棱起来了, 心头涌动着莫名的激动。
“片翼割出血线,它沉默着让别人沉默, 挥洒的磷粉是黄泉的冥灯,双翼合在一起实则是鬼面。”
鼓点的节奏混合着电音营造出危险的质感。舞步则融入了性感爵士,大量的转手、送胯却不显腻人。因为四个人全都没有看镜头, 没有眼神交流, 许多暗示就不言自明。大脑的想象力被最大程度激发出。
安肆随意抓了抓头发, 眉眼锋利似乎真的是蝴蝶化身的杀手。他眼里所有人一视同仁。舞台四人快速转身, 侧踢腿,力度又快又恨。
“踢到我了。”一位观众俯身说土味情话,“踢到我的心上了。”
“啊啊啊好长!”不管安肆做什么动作, 舞台旁边的粉丝都彻底疯魔了。
然而安肆更感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