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康找到戚夜雨,他心底有点遗憾,要是剧本让他找安肆就好了,这样热度会更高。他伸出手,对戚夜雨说:“我八岁那年进舞室练习,希望你不要大意,这是你的缺点。”
戚夜雨握上去,嘴里嘀嘀咕咕:“原来这句话说出来这么惹人厌呢……”
墓碑吞噬者找到连杉,说的话很正常:“好好努力。”
连杉:“你也是哦。”说罢主动握了握手。
这宛若平辈的态度让墓碑吞噬者笑出声。
最后是豌豆射手找到祝安琉,祝安琉吓了一跳。因为豌豆射手的面具非常高,整个人已经有两米了。
“你的话……”豌豆射手沉闷地说,“实力也就一般吧。”
祝安琉浑身都要炸起来:“什么?你”然而豌豆射手不屑一顾地扬长而去。
前台的观众则吃瓜看戏。不管这些人的狠话内容如何,观众脑子里已经自动进行一对一的实力比较,对个人的实力更看重一些。
后台的休息室内,安肆把演出服脱掉,重新给小腿绑压力绷带。
“我觉得没问题,不用担心。”安肆对其他三人说。
作者有话说:
还在写、还在写……
第116章
◎遇见了意外的安肆◎
“你好, 安肆选手。”节目组的助理敲门,“现在是您和您的队伍个人采访时间,请随我来。”
安肆来不及换回演出服, 干脆穿着常服就走去采访间。
此时,舞台上已站好数团的四位主唱。
观众们对刚刚的放狠话记忆犹新。就算有一时记不清的,也会被好事的邻座科普, 戚夜雨对应的是那位旋龟,祝安琉对应的是那位豌豆射手……潜移默化中,观众们会更在乎这场舞台的个人表演效果。
从舞台上方, 坠下几个直径八米的星球泡沫模型, 大屏幕变成星轨闪耀的夜空,灯光偏蓝,照得台上的人很白。观众们仿佛身处瑰丽的宇宙,在旁观台上人的冒险。
本次数团的表演曲目为《太阳之冕》。
它讲述的是一场奇异的冒险。因为在专辑中它处于《没有追不上的火车》的后面, 所以内涵又可以解释为:年轻人搭上火车后,在途中经历的奇异风光。解释亦是一种艺术。
深沉而细腻的大提琴声回荡在舞台上。
上一组的《佛罗里达》是经典的快曲,能很好地带动现场观众情绪。而《太阳之冕》是慢曲,舞步并不复杂,数团主唱们只能更加用心地表达歌声的情感。
“太阳之冕围绕湖水轮廓, 我凝视着深海之鱼的角落”
因为动作幅度并不大, 白洛克开口的第一句低音唱得极稳, 仿佛延伸到人的心底去。他穿着亮得丝滑的白色拼接外套, 深V的领口服帖在皮肤上。
“这个团除了安肆也有很多帅哥。”观众们见到美色就露出笑容,“他对的是谁,那个旋龟吗?我觉得无论脸还是实力都赢得很彻底。”
已经表演过的选手在一旁观战。
旋龟现在已经知道白洛克是土生土长的华国人, 不禁尴尬地低头。但他听到观众的对比声又忍不住抬起头, 他们难道差得这么远吗?
台上换到连杉。
其他人张开双臂, wave的弧度惊人地相似,白色外套让他们看起来像只低飞的海鸥。若结合舞台装饰来看,就是在宇宙间低飞的海鸥,颇有一分趣味。
“空洞之境升高至天空化成鸟 你在我的清梦里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