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少部分人,不是收墙头这么简单,而是大部分,有精力有财力追线下的核心粉丝,不约而同地产生更换心头好的决定!恐怖的吸引力,让众人的爱都倾泻在安肆身上!
40秒,安肆已经完成地相当出色。剩下才是对他自己真正的挑战。
“明月阑干酒半醒,湖银弯钩惨痛心……我非世外仙姝高山雪,何以献泪心不平”
安肆不能不开口唱,他的气息控制已经渐入佳境,哪怕刚经历剧烈运动,麦克风依旧清晰稳定地传输他的声音。众人耳朵恍惚了一会儿,这么稳的开麦,安肆真的没有预录音吗?
众人更加惊喜,只有少数懂行的人已经猜到安肆的困境。
候场区,燕辞枫握紧手麦,他确实震撼于安肆的大胆挑战,更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安肆的表演。此刻他犹豫万分,他猜到安肆或许需要帮助,但不知道如何做,安肆的队友会知道这件事吗?
“麦给我。”
祝安琉小声说。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连杉将麦往后一递,他的麦是特制的,同样适合祝安琉的声域。
“打扮一下吧。”齐秋尔把肩膀上的塑料花放进祝安琉的口袋里。
“词都背好了?”戚夜雨仰头往后看,“我们可不能再上台。”
“小心别被绊倒了。”白洛克目送他离开。
祝安琉在黑暗中跑向舞台,他当然会唱《银兰花》!在OSSU别墅的夜晚里,他下楼倒牛奶,众人吱吱喳喳地吵闹,谈金又谈银,还涉及什么三角恋,他不感兴趣。安肆就在那时忽然问他,他们都唱金子,我唱银饰,和他们都不一样,你要来听听看吗?然后安肆就帮他戴上耳机……
就让他来补完这个舞台!
副歌段,安肆的声音加入清亮的高音伴唱,整场气氛陡然一变!舞台的视听盛宴,正式开启!
舞台有两人,可编排的变化一下子增加了许多。安肆看向他,顺其自然地将独舞转为对唱。
节目组的灯光修得差不多了,不管台上有谁,通通照亮。
而祝安琉福如心至,慢了半个拍子卡进下一段,与安肆的歌声形成二重唱。这是合唱的一种常见用法,他们在《风筝两半》时训练过,此刻配合得更加默契。动作方面安肆先起头,融入圆舞曲的邀请仪式,是《两百年》的齐秋尔和白洛克的动作!他们都记得!
《两百年》因其需要多变的舞台运镜,很少当众跳,但它华丽而充满戏剧感的舞蹈动作,恰恰最适合《银兰花》。
但落在不熟悉的A组其余选手眼里,此时场景就变成,他们大变活人,舞台多了一个人?还利用心灵沟通跳舞又唱歌?他们是跳过八百集的剧情吗?
除了最基本的震撼之外,几位要求重录的选手已经抹去丢脸尴尬的情绪,因为近距离观看舞台,让他们更理解舞台的魅力,心驰神往的同时,过往的初心都被翻出。他们被砸进更深的羞愧里……
时明越在舞台边缘,心跳如擂鼓。更珍惜舞台的他,恍然间看到到某种天花板屹立在眼前。
他多想参与进去,可他扪心自问,他的能力够吗?他只是选秀团的末尾成员,在森严的等级压制中,他很少有机会展示自己。他在资本的游戏里熬出头,又被资本的游戏推着走,成团夜就是他的人生巅峰。
可是,如果不试着闯一下,他一辈子都会后悔自己的软弱……
面对高山,亦要有勇气攀登!
所以时明越咬牙走出去,试图融入安肆的舞台。
与他一同行动的,还有阮森令。
台上突然变成4人!
安肆喜欢变化的舞台。
作为一名高标准要求自己的队长,安肆时刻掌握舞台的每一寸地盘。但导演组慌了,四个人的灯光,怎么排?变化太多,他们根本没彩排过。
安肆用行动告诉他们答案。他带着祝安琉往后移,四人站在水平线上。导演组自然明白,四束灯光,谁开口打谁!
灯光先分给时明越,其他人隐入黑暗中。他已经想好如何修补这个舞台,不是用风格不相符的说唱,而是直接唱方言版。他思考过这才是最适合此刻的风格。要变化,要让人眼花缭乱,但不能完全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