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是华国偶像音乐受到寒流冲击、或者受选秀节目影响太深,非得一个萝卜一个坑地设置各种担当。不加说唱感觉没偶像味,还要限制时长在三分三十秒左右。
可隔壁樱花国偶像音乐就少有说唱部分,歌曲上到4分钟是很常见的事。就算团体成员多,也能保证每位成员有词可唱。或者早期知名华国女子团体SHERO,没有明晰的职能分工也照样爆火亚洲。华国偶像音乐应该探索出自己的风格,例如从唱一首好听的歌开始。
大家对删去说唱部分都没有意见,反而觉得歌曲的流行度挺高了。
改编歌词完成后,大家现场清唱了一次。
负责辅助的制作人老师感叹道:“你们团的声乐能力太强了吧!我觉得非常好听,在爱豆音乐里算是非常好听的一首。”
连杉笑嘻嘻:“我们是合唱团嘛。”
安肆在一旁为舞台编排发愁。他画了好几个舞台平面图,把比较符合歌曲意境的运镜路线都标出来。
这首被命名为《候鸟后花园》。
第二天,这首充满了他们个人色彩的demo被送去编曲。
他们在编曲老师那里看中一支很有特点的曲子,使用了哈萨克斯坦民间乐器的采样,电吉他的和弦使它更加符合大众听感。最惊喜的是有一段华国鼓的伴奏作为重鼓点,然后所有管弦乐随着鼓点一起合鸣。
这首曲子叫做《跳舞的火》,前面小众乐器的采样象征着薪柴中的点点星火时隐时现的阶段,后来鼓点敲响,一簇火苗终于窜起,在寒风中摇曳,在鼓声中壮大。感情非常澎湃激昂。
安肆一听就觉得很适合齐舞。讨论后,他们定下来第二个出道曲就是这首舞曲。
安肆在曲库中挑了些简单朗朗上口的作词作曲,再和制作人老师进行定向歌词改编。这首歌总体词少,但安肆已经能想象出燃爆全场的舞台现场。他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很多有意思的编排。
他们一共要完成三个全队舞台。第三首出道曲他们就犯了难,听来听去都没意思。
这时白洛克提出自己的理解:“我觉得我们这三首歌曲的概念性太弱了。”他在寒国分部当了多年练习生,所以更了解这方面。他道:“别人的专辑,好像都有条主线,但我们好像只是两首不相干的曲子拼在一起罢了。”
大家开始冥思苦想他们能有什么概念。
可是给已经成型的歌曲套上概念,就好像对「门前两棵枣树」做阅读理解,哪哪都不对味。
连杉干脆说:“我们的概念就是盲盒。”
安肆也说:“我们的能力还没有到能消化概念的地步。”
商量后,大家决定对外宣称概念是音乐盲盒,实际上想唱什么唱什么,只要出道曲的编曲保持在他们都喜欢的异域风就行了。
可以放开拳脚,六位成员对第三首出道曲展开了更丰富的幻想,顿时感到能挑的曲子变多了。
日程一天天过去。他们经历了《候鸟后花园》和《跳舞的火》的录音、制作母带,第一次上台编队形。
没有灯光的舞台是冰冷的。他们练热了就躺下来速冻一下。舞台最前端,安肆和编舞老师说自己的设计。
编舞老师让出极大的自主权,以自己的经验补足安肆编排上的不足。
“这里运镜一定要有两个机位。”编舞老师讲到激动处便大声说,“一个从下面拍,你就压着鼓点敲;一个俯拍,这边三个转身,凑到那三个后面,拍个金字塔的队形,配合那个高音,绝了!”
他们旁边的电脑上有模拟舞台效果的软件。安肆一遍遍输入自己的想法,和各位队友以及老师讨论修改。屏幕上不同光彩缤纷变化,安肆眼中也似有光影在流动。
为了激烈的训练不至于影响嗓子,六位成员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休息,干脆在平常的交流都采取手语。颗络娱乐公司员工总会莫名其妙地看见六个帅哥在饭堂里激烈地做手势。
按照时间表,他们今天要确定小分队舞台的表演了。
助理小美说:“我们一共有四个小分队舞台,1个2人舞台,2个3人,1个4人。每人出场2次。小分队曲都是cover,当然你们想原创也行。”
大家齐齐摇头,脑细胞已经被全团舞台消耗殆尽了。
“公司已经买下版权的曲目都在这里。”小美放出曲库,“大家尽情挑。对了,双人舞台的上台成员已经固定,是安肆和戚夜雨。你们只能在曲库2那个列表中挑哦。其他人想选哪个选哪个。”
“我就知道公司要来这一手……”戚夜雨用手肘顶白洛克,“给钱吧小白,你赌输了。”
白洛克哀叹,拿出手机转账:“我以为会选我和齐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