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说,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是真的没想耍他,那时还是真的要同他一起走,那个夜里的电话她还记着的,自己的心是怎么样子高兴的,一转眼都成了空,话刚出口,就让人截住了——
一回头,叶茂站在那里,与他在床里的性感成熟男人不一样,他站在那里,一身笔挺的军装,上头的肩章能让闪花人的眼睛,严肃的叫人生起几分距离感,却让她顿时没了勇气。
“就、就回去——”
她几乎是揪着那么一口气吼的,一吼完,就赶紧走,谁也不看了,看一眼都是叫她难受的,叫她更惊吓的,一个人都担不起,别再来解释了,解释这种最要不得,更何况,她算是明白了,解释不清的。
方同治露出嘲讽的笑意,几步就上前,欲将人给拦住,却让叶茂快一步地手一挥,结果他的那些“忠臣”们就上前了,把他给圈在中间,不让他越出包围圈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她上车,被人送出去。
“首长,心情挺好?”他知道现在追上去也没用,不费那个事,索性皮笑肉不笑地转向叶茂,这时,包围住他的人都让开了,他自由地从中间走出来,走向叶茂,“首长到是好心思,还能把人弄到这里来颠鸾倒凤,好手段——”
挖苦的话,他根本控制不了,一想到这事就憋屈,憋屈的不得了,谁不知道他与她之间好得不得了,非得个个都要插一腿,他都恨不得把那一条条腿都给锯了,最好是连他们脑袋里那想法都锯得干干净净。
可没可能,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无力回天,大抵就是这么个感觉了,他冷冷地看着叶茂,心里到是想,这么个男人,年纪一大把,还敢勾着小四,小心不行了。
叶茂还是那个表情,半点未变,根本没把方同治的挖苦太往心里去,“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是不是?”他远远地迎上方同治的视线,居然还能流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表情怎么说?
能让方同治把自己给气着了,看看人,看看人家那种风淡云轻的架式,还那种笑法,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一向自诩冷静,也差点让人家那种架式给气得跳脚,索性他还有几分理智,没有真正跟个禁不起激的小男孩一样暴跳如雷。
“咱们走着瞧——”
方同治恨恨地丢下这句话,觉得叶家人还真是碍眼,不止一个叶苍泽,一个叶则,还有个更
难缠的叶茂,合着他们叶家的人就非得跟他作对,来的都不止一个,一来就来三个!
走着瞧?
到底谁让谁走着瞧?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结果出来了才会让人晓得。
陈碧坐在车里,两手搁在膝盖上头,心一直跳,当然,心是一直会跳的,心要是不跳了,那她还怎么能坐在这里,就是跳得频率快了,快得让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心律不齐,脸色有点难看——
阴阴的,跟风雨欲来一般。
她也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心里有点纠结,一大早地活生生地把她给吓着了,虽说昨晚有点后遗症,被过度使用过的地儿,连动下腿都能拉扯到那里的肌肉让她疼得都不敢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