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瓶茅台倒是真货,也不贵一瓶才几百块嘛,说是陈酿老茅台你也别信,酒店有个屁。
还得说,这宁酒店的规格也不低,宰起人来的刀也很快,唐生是不在乎,可有人在乎。
陈征放连饭都吃不下了,他预估的这桌席也就花个七八百的,现在看来,大好几千了。
他捅了捅身旁的黑脸,压低声儿道:“……我x,你、你身上带了多少钱?咋弄啊?”
“咋弄个蛋,,我一共才400块,你不是扛大头吗?我这400先借给你?”
“尼玛的,400块能买一瓶茅台不?顶个屁用啊?今儿让这个姓唐的害死了,唉……”
黑脸儿附他耳朵
上道:“那啥,一会儿你假装去卫生间,然后我也去,咱们溜吧……”
“呃,哥们,那可糗大了,以后咋见人啊?方媗和杨洋不得把我鄙夷进墙缝里去?”
“鄙去呗,你付的出钱啊?你看看这一桌子东西?没一巴掌你走得出去啊?再说了,你还真指望方媗对你有点啥啊?就咱俩这德性,加在一块把所有的优点揉合成一团儿都不够给她唆脚趾的资格,方家就算不太富,也有几百甚至上千万的资产,能看上你个穷鬼啊?跑”
给黑脸儿这么一说他也就想开了,一咬牙,“行,咱哥儿俩甩开腮邦子吃,吃完跑路”
可惜的是这俩小子的预谋被耳目太聪灵的唐生给听到了,他微微笑了下,回手招呼那个服务生,然后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服务生点了点头就退门口去了,还盯了陈征放一眼。
现在所有人也不考虑谁结帐的问题了,海吃个饱再说,茅台猛灌,蟹猛啃,风卷残云。
倒是方媗和杨洋一边吃一边谈这一年来在国外的情况,相互问的也详项,似有好多话说不完,其实方媗心不在焉的,本来嘛,最恨的牙根痒的人就坐在右侧,她心里能舒畅吗?
当然,也不是说很郁闷那种,只是比较纠结吧,挺矛盾的那种感觉,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唐生的变化了,曾经的那种轻狂戾暴之气完全没有了,反而幽默风趣,意态更是从容洒脱。
一个人的真正改变,从眉宇气质上就能看出来,浅陋的人从眼神就流露出了那种浮燥。
陈征放和黑脸儿吃的肚儿圆了,酒也灌饱了,当下就一块起身了,说是去洗手间。
他们出门那个服务生就跟上了,俩家伙美滋滋的暗笑,去洗手间放完了水,“走,跑”
哪知才到大厅门前,就给那个久候的服务生拦住了,“二位,不好意思,你们没结帐呢”
“什么呀,我们结什么帐啊?邪间还坐一堆人呢,轮的到我们帐结吗?闪、闪开”
结果,三四个保安上来了,把俩小子一掐,“怎么着吧?想在我们这吃霸王餐?”
俩家伙顿时蔫了,然后给掐了回来,那个服务生在前,保安在后,押他们俩进来的。
“诸位,这两位想提前离开,他们说雅间有人会结帐,如果有人结帐我们就放他们走。”
陈征放和黑脸儿那个羞愤啊,就恨不得找个犄角旮旯钻进去,头都快垂进裤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