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片刻后,方大同突然欣喜若狂。“哈哈!这不是石台,应该是个石墩,没错,绝对是个石墩子。”
宛如耳际处炸响了一声惊雷,张哲辉两眼一瞪,怔怔盯着方大同,心中不禁疑惑万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莫非他也是修道者?不对啊!方大同身上并无灵气波动的痕迹,他不可能是修道者,那,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试问,如果不是修道者,没有造世鼎的话,张哲辉都看不出这石台的不同之处。
这就奇了怪了。
刘向阳疑惑不解。
“石台跟石墩有区别吗?”
“那当然。”
方大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道。
“乍看一眼,我以为这台子只是古人祭祀用的石台,如果只是一个祭祀用的石台,那它的考学价值,远远比不上石墩的价值。虽说它的规模宏大,但在国内,比这更大更宏伟的祭祀用的建筑物,比比皆是。”
刘向阳等仍是不懂,就连考古专家沈大春也一脸疑惑。
方大同不急不缓,缓缓解说道。“众所周知,古人向来讲究对称美,石墩有一便有二。”说到这,方大同一脸的高深莫测,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在这个石墩附近地下,肯定还有一个乃至更多的石墩存在。长官,我敢很肯定,这个石墩的存在,是古人布置的一个阵法的构造之一。”
张哲辉心下大骇,这个方大同,果然不同凡响,其他书友正在看:。他能看得出这个东西是一个石墩,已经让张哲辉大出意外。没想到,他居然以这个石墩继而推测出,石墩只是阵法的一角。这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刘向阳继续追问着。“阵法?”
“嗯!”方大同点头。“就像古代三国时期,诸葛亮布置的八卦阵,困惑敌军用的。”
刘西西放下枪,美眸盯向张哲辉。“阵法?辉哥,是不是你布置的善恶天阵啊?”
因为张哲辉准备过段时间,将刘西西引入修道者,所以他将自己在老爷庙被善恶天阵困住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给刘西西听。除了造世鼎和袖狐之外,连收服紫火,以及韩非子教他善恶天阵的事儿,也告诉了她。故而,刘西西才会有此一问。
“善恶天阵?”方大同两眼发亮,盯着张哲辉如同色中恶鬼,盯着一个赤果果的大美人。“你会布置阵法?”
要知道,古人大智者捣鼓出来的东西,传承到现在,大部分都流失了。就好比这阵法,现在已经没人懂得它的用处。
方大同侵淫考古大半辈子,有几件事儿,他一直想不通,其中最奇妙的一件就是阵法了。他曾经在古书上找到了一个布置阵法的原理,可不论他翻来覆去的研究,就是找不到苗头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