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春偷摸藏到一警察背后,小声询问道。“这个歹徒持枪凶人,你们带枪了没?把这个女的给我毙了,。”
那警察一头恶汉,这种小地方,除了所长局长之外,不出任务的话,他们一般是不能佩戴枪械在身的。况且,就算佩戴了,无端也不能枪毙人。首先,刘西西只是威胁人,并没有做出伤人的行为。再则,他哪儿敢枪毙刘西西啊!上一次,正是这个女人拿着手枪闯进他们警察局,跟上一任局长李江泉等人对持。
当时,李江泉就被处理了。后来隔了一段时间后,那些曾拿枪瞄准刘西西的警员,全部撸了,不是停职查看,就是贪污受贿,没一个好下场。
瞎了眼了,他也不敢拿枪对准刘西西啊!
“发生什么事儿了?”
“怎么不继续挖掘?”
不远处,一辆黑色小轿车停了下来,一个花甲老人,杵着一根龙头拐杖上了土坡。这人正是沈大春的师父,享誉考古学界第一人的方大同。
扫了一眼对持的双方,方大同很快明白过来。
沈大春这人,在他面前善于阿谀奉承,在别人面前则换上一副高高在上,倔傲不逊的面貌。从艺先从德!沈大春这般为人,方大同怎么可能会收他为徒。只不过,沈大春这人无微不至,在考古这一行有天赋。
方大同看中他的天赋,曾经夸赞了一句。那以后,沈大春就常以方大同徒弟的身份自居,到处跟人吹嘘,就差没给人说方大同哭着跪着求他当徒弟呢!沈大春四处吹嘘的事儿,方大同自然也知道。
不过,方大同这人身为考古界的北斗,为人宽厚,待人以礼。沈大春要说就让他说去!反正也不掉肉,当别人问起的时候,方大同也是不可置否的一笑。也正因为方大同的默认,导致沈大春越加威风凛凛。
看这仗势,八成又是沈大春跟本地的村民闹起来了。
有什么事儿,不能有商有量嘛!非得搞成现在这个局面。如果是长期在一个地方考察
的话,大部分时候都需要当地村民的帮助,才能更好更快的完成任务。
“方先生,您来啦!”
方大同并未答应收他为徒,沈大春固然可以在外边吹个天花乱坠,也不敢当面称呼一声方大同师父,免得方大同回绝的话,传出去让人笑话。“您看看这些刁民,我百般劝说,让他们不要靠近不要靠近,非得进入到挖掘现场,干扰我们工作。”
“喂!蠢猪,你说话客气一点。”
“就是,得瑟什么。这里是我们小辉的地盘,跑到我们小辉家地基盗墓,还敢动手人了你?”
“把他抓起来,抓起来绑到村口樟树下去,敢跑到我们张家山来惹事,以为我们村子小好欺负是?”
方大同扫了张哲辉刘西西一眼,而后转身面朝数百村民,两手伸出虚空压了压,含笑道。“大家安静一下,大家不要吵了,有什么不到之处,还望大家多多包涵。如果挖掘考古有损害大家的田地,地皮,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谈。如果真的有古墓或者遗址需要进行长时间作业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们向上申请补助,因为考古作业而损失的钱,国家都会补偿给大家。”
方大同语气温和,样貌亲切,很容易迎得众人好感。
“张家山山清水秀,如果在出现个大型古墓,遗址的话。大家可以借助古墓的嘘头,建立一个旅游区,像马俑一样,以后全世界的游客都到你们这来旅游,那大家不都得赚大发了啊!”
方大同小小开了一个玩笑,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所以啊!我希望大家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如此谢谢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