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军栖身上前,盛气凌人,指着地上尸体道。“您应该亲眼目的了吧?这小子居然抢我枪,好在张先生先人一步制服了他,否则,王小姐和张先生在平洲出了事儿,恐怕你脑门上的这顶帽子,保不住了。”
吴满鹏长久混迹官场,哪能不懂于志军话中意思?
“您说的是,多亏这位先生。”
看着匍匐满地的石友,吴满鹏沉吟道。“那现在,咱该怎么处理?”
官军分两家,但人家于志军军衔比他职位高,又是四九城某个大人物的手下,有他在,这里自然由于志军做主。
于志军转过身来,神情颇为恭敬。“张先生,王小姐,你们的意思是?”
王心怡没有说话,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张哲辉,显然全听他的。张哲辉摆了摆手,“把尸体运走吧!我们还没参加大盘呢!”
“呃……”
这有点不符合规矩,像这种极其严重的杀人事件,按照程序,首先得立案,然后将事发地封锁起来,再勘察现场,追拿要犯。当然,现在全凭人家做主,他哪有选择的权利。“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尸体搬走?”
吴满鹏也急着离开,曾小羊已经死了,他无可挽救,至少,得早些将消息告知曾少卿,免得日后他迁怒于自己。
吴满鹏带人搬运尸体离开后,标场内的石友,十有也都走光了。谁还敢留在这是非之地,天知道曾少卿什么时候过来,万一发生火拼,呆在这不是找死嘛!
徐长乐不知道该佩服张哲辉他们,还是该鄙视他们无知?显然,曾小羊是本地某人的公子哥,父亲掌势,他才敢如此嚣张狂妄。张哲辉亲手杀了曾小羊,不趁早偷溜,反而还继续留下来拍石头。
难道……
思来想去,徐长乐觉得这些人,可能是自持身高,地位显赫,不将曾少卿放在眼里的缘故吧!
不过,不管怎样,他这个标场,算是毁了。
千多块石头,才刚开盘还没卖出去几块就发生这等大事,标场里还死了两个人。即使他想封口,也来不及了。用不了多久,张哲辉大闹标场,掐死曾小羊的消息,就会在平洲这块巴掌大的地方,闹得沸沸扬扬。
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曾小羊死了,不知道平洲多少人暗着偷乐呢!
罢了。
大不了不干了,回家养老去。
富丽堂皇的别墅,奢华装潢的大厅。
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再无狰狞的迹象。
死者正是曾小羊。
旁边,一穿金戴银,脖子上挂着一条满绿翡翠的妇女,正是曾小羊的母亲程菲菲。她扑在曾小羊尸体上,恸哭悲嚎。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儿子,一眨眼,就阴阳两隔,变成冰冷的尸体。
“啊……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