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乐眼角一抽,心里有些纠结了。
进标场前,先要办理卡,就是先拍照,然后填写个人资料,登记使用之后,资料载入电脑,往后凭卡片就可以直接进入标场。以前都是用手写,记录档案比较麻烦。
卡,又划分为三个级别。
第一种白银卡,需交纳一万元,属于大众级别的白银卡。第二种黄金卡,需要交纳十万元,小资办理的比较多。最后一种就是钻石卡,需要交纳一百万,除此之外,还得核实个人存款,最起码得超过千万,才有资格办理钻石卡。
钻石卡的好处不言而喻。
钻石卡会员,一进入标场就有专门的人负责接待,并且标场专门设有接待室,休息室,就是专门针对这些高端顾客而服务的。除此之外,如果发生两个人一同相中同一块石头,那么持有钻石卡的会员,将享有优选拍卖权。
当然,办理会员卡所交纳的这些钱,过后都可以给予退款。
自标场创办至今,钻石卡会员总数不超过一百,这一百人哪一个不是一方富豪,地位显赫之人。
一般人,即使
有百万身家,哪舍得掏出一百万,就为了办理一张卡片。另外,大多数专业赌石的人,家里或许有价值数千万的翡翠,但让他手里拿出一百万来,却是很困难。
翡翠这东西,不比黄金,没个贴切的定价。稍有磕碰,容易损坏,而且还无法修复。故而,翡翠市场一直很冷清,萧条。
翡翠市场与古玩市场大径相庭,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去卖翡翠的地方逛上一圈,就知道翡翠市场有多萧条了。所以,翡翠商贩手里的流动资金很少,大部分都是石头。
这也是他们的困难之处。
赌石跟吸毒一样,从第一块石头上手开始,就开始有瘾了。不论亏损,很难再脱离赌石这个圈子。所以,一旦物色到钟意的石头,大多数石友即便砸锅卖铁,也极有可能拍下来。因此,赌石圈才常有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廖语。
这一下,三个人就是三张钻石卡,显然对方也不是好轻易得罪的。那晶莹透亮的卡片,捏在工作人员手中,散发着极为刺眼的光芒。徐长乐瘪了瘪嘴,心里很是不爽。
曾小羊拉的屎,还得自己给他擦屁股。
“诸位,请随我来,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而后还你们一个公道。”
曾小羊哪肯答应,脸一板,呵道。“你们愣着干嘛?快把这几个贱人捉起来。”当着那么多人面,张哲辉三人屡次辱骂他,这让曾小羊感到脸上无光,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一顿,往后曾小羊还怎么在平洲混了?
曾小羊吆喝的对象,就是徐长乐身边跟着的那七八个汉子。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成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之辈。闲着没事干,就好干仗,成天招惹是非。其中有一部分人还进过号子。
出来混嘛!不就是为了轻松赚点钱。
标场这么大,有些老板一刀切疯了,没准儿闹点事儿出来,所以,场子一开,徐长乐就花钱请这些人来看场子,免得亏损的石友在场子里发疯。
这些人跟曾小羊都认识,平日里,曾小羊没少请他们花天酒地,称兄道弟的。曾少发话了,他们又岂能无动于衷?
况且,成天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子不挺乐呵。再者,他们看张哲辉几人挺不爽,在他们看的场子里都敢闹事,不修理一点,这几个小瘪三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哥儿几个,动手。”
领头的吊三角眼,卷起袖子吆喝一声,率先拽着拳头,往钱志高眼眶砸了下来。
“哎哟!我靠,怎么还动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