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大概有近四十个酒保,多数手里都是扛着棒球棍,独独大光手下全一色清的匕首。
张哲辉最缺的就是实战经验,好在学了剑诀,再不用像以前那样,毫无章法,全靠力气,猛冲猛撞的。
就是酒吧有点小,活动不开。
张哲辉有信心能将他们放倒,却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受伤。
“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搁咱义哥面前也敢放肆,一会儿看他怎么死。”
“我以为多大点事呢!摆这么大的场面,就为对付这么个小币崽子。”
“这小瘪三真是吃饱了撑着跑这儿来找死。一会儿你们上吧!我懒得动手,瞅他那可怜样,快吓哭了吧?”
阎小义伸出拇指。“张老板不愧是咱古玩街第一人。魄力!哥们佩服你。”阎小义勾了勾手指,“这样,你过来,给咱大光哥跪下,磕上三个响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不想死就赶紧磕吧!三个响头而已,换你一条狗命,多划算。”
“咱义哥义气,赏脸饶你一马,你就知趣点,别耽误老子玩斗地主。”
“快点的,没叫你跪着唱国歌就不错了。”
能的,阎小义见得多了。
阎小义自己本身也是河北人,河北村庄大,一个村子好几千户人家,有几个姓氏。因为经常被大姓欺负,阎小义自小就跑去习武,后来到了四九城,跟了郑晓彪之后,更加嚣张跋扈,狂妄自大。
不管怎样,今天他吃定了张哲辉。
脸一板,阎小义突然喝斥道。“跪下。”
张哲辉拍了拍胸口,故作一脸惧色。“哎哟!吓死我了。人家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你吠的这么大声,吓唬谁呢?”
阎小义也不生气,轻蔑的笑道。“张老板,我太了解你了。男人嘛!是吧!在美女面前总得装的爷们儿点。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得瑟多久。来,你们几个上去帮张老板松松肉,免得他皮痒难受。”
人群中,立马有十个抄着棒球棍的酒保,狞笑着朝张哲辉三人走来。
“小心点。”
两女温柔的话语,令张哲辉瞬间感觉她们像顾家的妻子,跟出外拼的丈夫恋恋不舍的告别。她们帮不上忙,再粘着张哲辉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她们乖乖顺从张哲辉,退到一边,祈祷天上神佛,保佑张哲辉平安无事。
点了点头。
张哲辉
报以放心的微笑,而后,转过身脚尖点地,迎难而上。惊鸿间,冲到来人跟前,不等他反应过来,两手一抓。将这人轻松举过头顶,往端坐在沙发上阎小义和大光砸去。
“靠,这小子点子紧,大家小心点。”
“围起来,围起来。”
“都别客气,往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