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志高受痛,捂着额头蹲在地上,呲牙咧嘴,咒骂着。“该死的老东西,痛死我了。”
这边杨德成发飙时,门口站着的几十个保镖蜂拥而来,其中四个跳上台子,像拧鸡崽子似的,将杨德成扣住,等候黄应天的发落。
杨德成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保镖的束缚,不论他哪般挣扎,仍无动于衷。片刻后,杨德成瘫软下来,呼呼喘着粗气。
“闹够了没有?”
黄应天眉头紧皱,绷着咬肌,这次拍卖会,险象环生,令他着实不悦,。先是林章怒骂全场,又是杨德成突然发飙,两起事故,皆因张哲辉,钱只要又要说他是个惹事精了。
场子里发生这般多事,黄应天面目何在?“扔出去。”
四个保镖架着杨德成就往外大步走去。
“慢着!”
张哲辉吐出一口气,走到跟前,把钱包里所有的袖头全部掏了出来,大概有七八千的样子,塞进杨德成的口袋。“当初你用三足鼎陷害我,把我逼上绝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一个月前,你用赝品三足鼎,骗走我五十万,你知道那笔钱,除了我三年努力之外,更有我爹妈一辈子的积蓄。除此之外,还朝他人借了十五万。呵!”说话时,张哲辉脸上尽是自嘲苦笑,其中辛酸苦辣,只有自己知晓。若不是意外发现造世鼎,恐怕张
哲辉现在已是家破人亡了吧!
“回去吧!回乡下种种地,安安稳稳渡完下半生吧!”
张哲辉做不到杨德成那般绝情,至少给了他足够的车费。
这一刻,大喜大悲后的杨德成,头上银丝更深,似乎一夜间苍老了十岁。身形也越发佝偻,他抬起头,看着张哲辉,沾住的嘴唇,哆嗦着。想哀求张哲辉至少把铺子还给自己,又难以启齿。
杨德成心里清楚,张哲辉不可能会还他店铺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何必在自取其辱?
终于体会到当初张哲辉被坑骗后的心情了,杨德成败得一塌糊涂,但他可不是个心胸豁达之辈。
自嘲的笑了笑。“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吧!祝贺你,你赢了,哈哈哈!不过你别开心的太早,迟早一天,我会再度出现在你面前,届时,定然叫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不等保镖架着,杨德成转身催促道。“走吧!”
“连自己徒弟都要坑骗的人,还妄想在业内混下去,真是笑话。”
王胜龙呵斥道。“杨德成,我看你还是要点老脸,乖乖回家种田吧!在座的诸位,囊括各地业内精英。像你这种不知羞耻,唯利是图的小人,你看日后谁会再用你。”
“就是,连自己徒弟都骗,瞎了眼的才敢任用你。”
“回家种地去吧!放放牛,日子挺潇洒的,别在出来丢人现眼了。”
“真是给我们河北人蒙羞,滚出河北吧!”
直到现在,众人才知道张哲辉跟杨德成之间的师徒关系,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恩怨,着实匪夷所思。
“带下去,明天我会令人通知全国各地古玩圈的朋友,以后甭想再出现在古玩界。就是因为多了你这种败类,才把业内搞得乌烟瘴气。”
王胜龙之所以如此上心,一是为了讨好张哲辉,另外他是真心痛恨杨德成这种人,正是因为他们这类人,坑蒙拐骗,造假强买强卖,搞得古玩圈难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