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刘西西转身又是一脚踹了下来,然后,拍了拍手,小手一挥。“把这帮人渣全带局子里去,我怀疑他们跟一起绑架案有关,另外又聚众斗殴。”
刘西西蹲在林章跟前,揪着他的鬓发。“叫林啸天来局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刘西西捡起帽子,穿好制服,走到钟老跟前。屈膝半跪在担架一侧,握着老人的手臂,看着慈祥的老人,泪水稀里哗啦掉了出来。“钟爷爷……”
刘永昌清了清嗓子,“那个,病人现在身体状况不佳,需要休息,我先带他去安排病床。”
众人跟着,来到高级护理室外,看着房间里,钟老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体上插满了管子。钟倩跟刘西西又是一连悲恸,两人抱在一块,哭成一团。
在换房的时候,钱志高跟张哲辉说了声,就先走了。
看着刘西西,张哲辉眼中满是疑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关联。刘西西看出张哲辉眼中的疑问,缓缓道。“我爷爷跟钟爷爷是战友……”
事情,还得倒回到抗日时期。
刘西西爷爷跟钟老即使战友,又是同乡。
抗日那会儿,钟老就是连长,刘西西的爷爷是排长,在一次掩护大部队撤退时,遭遇到从所未有的激战。他们连部损失惨重,整个连,死伤过半。在一颗炮弹的轰炸下,钟老推开刘西西的爷爷,自己却从此没了双腿。因为残疾,钟老退了下来,刘西西的爷爷接任连长,因为表现出色,战绩累累,后面……
本来,钟老残疾之后,政府也给他安排了个虚职。那时候,钟老年轻,一下没法接受自己变成残疾
人的事实。他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度过。觉得自己残废了,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还有什么脸面去蹭国家的饭吃?那时候,钟倩的父亲,早已出生。
在逃难中,钟老的妻子也走散了,赶走日寇后,就只找到了儿子。钟老凭借自己双手,一把屎一把尿,独自把孩子拉扯大。
钟老一生历尽坎坷。
没有钟老,也就没有今天的刘西西,所以,他们老刘家对钟老感恩戴德,感激不尽。逢年过节,都会接钟老过去一块过去,也是在他们老刘家的帮助下,钟老才能把儿子带大。
两家世世相好,恩德不尽。
住院观察三天后,钟倩把钟老接回了家,整日守护在钟老身边,以泪洗面。刘西西回到局子后,大刀阔马,没两天就将殴钟老的一干人全部逮捕归案。主犯是他人,与林章无关。
这一天,阳光明媚,清风徐徐。张哲辉呆坐在大宝斋,也没什么事儿,迷迷糊糊,像要睡着了似的。
他刚来大宝斋,不认识人。陈建国又有意针对他,明里暗里都跟他过不去,大宝斋的员工们也不敢跟新来的掌眼亲近。在他们眼中,张哲辉年纪与他们相差无几,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火候?
而陈建国在古玩街这一带很有名气,论经验,技术,火候和阅历都不是张哲辉可以比拟的。两人争锋相对,迟早得有一个被挤出大宝斋,所以,这个时候站对队伍就显得极为重要。
万一没两天,张哲辉眼害大宝斋折损不少钱,钱志高再把他给炒了。谁要跟他走的太近,回头陈建国还不抽出手来收拾啊!
“吱!”
一辆大奔疾驰而来,停在大宝斋门口。那个象征着财富,权利和地位的三叉星,在阳光的照射下,荧光流转,银光闪闪。钱志高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小张,老陈。”
张哲辉了个哈欠,起精神,跟在陈建国身后,往门口走去。后车厢有人,是杨记古玩的杨德成,杨德成乐呵呵跟陈建国了声招呼,后者嗯了一声,冷漠的点了点头。然后,开车门,前脚刚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