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志高拿去拍卖,得请人工,拍卖场还要抽取百分之几的费用,钱志高压根赚不到什么钱。他对自己的好,张哲辉都记在心里,暗暗想着,以后好好干,给大宝斋多带来点利益,比说什么都强。
钱志高也没再劝,爽爽快快给张哲辉银行卡转了八十万过去,一个八后面跟着五个零,一旁陈建国揪心的酸。
三人又闲聊了会儿,饭点前,钱志高先一步离去,留下张哲辉跟陈建国,大眼瞪小眼。捱到中午,张哲辉终于忍不住,持银行卡跑到取款机。看着屏幕上一字后面跟着六个零,激动的连续数了七八遍,深怕自己数学不过关。
八十万是卖碗的钱,另外二十万是钱志高事先支付的一年薪水。张哲辉取出卡,在银行前边花坛边坐了大半天,。心里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用。
钟倩的羊脂白玉是自己弄毁了的,所以她治疗白血病所需要用到的费用,张哲辉已经定主意一律承担。他查过了,治疗白血病分为三种,一种是化疗,一种是直接换骨髓,最后就是用中药慢慢调理。
所需要用到的费用,差不多在二十万到一百万之间,而要治好白血病所需要的时间,在三到六年。
三到六年的时间,足以张哲辉再赚出一个百万来。
思考再三,张哲辉做出了决定,他去银行汇了七十万给父亲张有田。其中十五万还给大姐夫胖子,五万是爹妈的棺材本。另外五十万,就当存在爹妈那,万一以后混不下去了,有五十万在老家县城也能过的很好。
“爸。”
张哲辉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张有田沧桑的声音。“是小辉啊!前两天你母亲还吵吵要给你电话听听你的声音呢!今年过年回来一趟吧!你出去到现在有三年没回家了,你妈想你。”
张有田又何尝不想念自己的儿子。
张哲辉爹妈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母亲不太会说话,每次通电话,就在一旁听声音,偶尔插上两句,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话。“小辉,你吃饭了没有?北方天气冷,多穿着点儿。不要累着自己,多注意休息。赚不到钱就回来吧!一家人在一块,健健,平平安安就
好。”
听到父亲的声音,张哲辉有些哽咽,他何尝不想回家。特别是逢年过节时,一个人孤零零,呆在空荡荡的房子,一觉睡到大亮。起来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属于这里。
眨了眨眼睛,张哲辉声音稍显得沙哑,低沉。“爸,过年回去,我一定回去。爸,什么时候您有空去县里看下,我刚给您汇了五十万过去。您拿十五万还姐夫,剩下的您就拿着,那几田地也别做了,承包给别人吧!儿子现在赚钱了,以后您二老享享清福就好。”
五十万?
张有田惊呆了,辛苦了一辈子,除了把孩子培养成人之外,累死累活就攒了五万块钱。“孩子你没干傻事吧?穷点都没关系,犯法的事情咱千万不能做。”
“爸,您说什么呢!那钱是您儿子正儿八经赚来的,您可劲用,放心用就是了,儿子有分寸。”
张哲辉庆幸自己没跟爸妈说自己在外边搞古玩,没准儿二老听了,还以为自己是盗墓的呢!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听张哲辉这么说,张有田才松了口气,心头狂喜。“儿子有出息了,你上次说的总经理,现在当上了吧?”
张哲辉不无尴尬,重重点头嗯了一声。他也不想欺骗家人,为了避免二老担心,也只能撒谎了。
“那就好,那就好。”
电话那头,张有田连连点头,老脸笑开了花儿。儿子终于有出息了,再也不用像自己,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老张家穷,张家村四面环山,也没几地。也就是这几年国家政策好,二老才攒了五万块钱。
张哲辉从小就聪明过人,高中考了不少分,家里没钱,张哲辉没念成大学,早早出去工。二老心里过意不去,也没说,藏在心里,闷头干活。这几年来,国家政策好,他们把村头二懒子的地也包过来一块做,希望能多攒点钱,将来给张哲辉娶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