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不会把我说出去,因为你也要找龙哲报仇不是?”姚白反问。
“找他报仇?怎么可能,他现在只手遮天,唯一没有被他控制的领导也要逃出海外,可是半路还是被杀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报仇的资本了!”墨向东一脸的失望。
“他死了,我们可以造一个出来!”姚白望了一眼绑在里面的那个男人。
“怎么造一个?”墨向东锁着眉头反问。
“我可以易容成为他,而你,也不用隐藏身份了,我会以他的身份聘请你做我的保镖!当然,你要做我的血制契人,怎么样?”姚白试探问。
墨向东一向都是一个高士自居,怎么可能服从做一个人的契人呢?可是不服从的话,姚白就会杀了他。
可是这种血制契人要是不能心甘情愿是不能的。
“好吧,我知道你不心甘情愿,我可以给你一个限时血制契人,只要做三年就足够了,这样,你不用考虑了吧?”姚白道。
“你……你可以做到限时血制?”墨向东吃惊的望向姚白。
因为这个限时血制很难做的,根本不是法术的高级问题,而是对血禁制主人本身的要求是极高的,需要封印并改变自己那一小部份的血液基因,禁制满限之时,它就会自动恢复原基因程式。
“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后来的使者,是元婴之体。”
“难道龙哲传出来的消息都是真的?你是使者,还是元婴之体,所以他才想要利用你消除大敌,再设法杀死你,否则他就无法抢得这次的丰功伟绩!”墨向东瞪大了眼道。
“当然了。”姚白淡然的道,“龙哲之所以要杀我,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是使者,他必须杀死我,否则他叛逆一事是会被求真门门规处死的。”
“既然如此,我墨向东原意做你永远的血制契人,只要主上以后要多多提拔在下!”墨向东道。
“那么也就如此说好了。”
姚白说着,把一口匕首掉给了他,他也不多想,在自己的手上开了一个口子,姚白取了
他的血液做了血禁制,从此以后,墨向东就成为了姚白的血制契人。
姚白死了,他墨向东也会死。
成为契人这种事一般不向外透露,除了主人和他自己知道之外,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当然,同是血制契人他们互相知道也无妨。
“把这个男人掉到火里烧了吧。”
姚白先是读取了这个男人的记忆,知道了一些事情,然后让墨向东将他毁尸灭迹。
姚白随即也就将这母女带上了自己的船,连带那艘船也炸了。
“你们三个在外面守着,我要进去易容了,等我出来以后,你们就是我请来的保镖,而且不能再叫我的名字,不过可以叫会长,而且一定要谨慎,不能透露半点消息,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姚白叮嘱他们道。
“会长放心吧,我们绝对守口如瓶,平时不会跟你说半够费话!”徐闻道,五杰的墨向东都点了点头。
姚白走了进去,他对着镜子,开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整体易容,现在他是中级的元婴体了,这种易容可以是长久性的,不再是当初那种只是暂时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