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雇起我?”赵剑峰当然不相信冰冰说雇不起的话,而是她不想花钱把一个他这么自由散漫的人拴在那儿。
冰冰笑了笑,避开了赵剑峰的话,却追问道:“你这身功夫是从哪儿学来的?”冰冰不是在审问,但按照她的逻辑分析,像赵剑峰这样的一身绝技,必得一个世外高人指点才行。而至少到现在,她也没听说过,还有哪里有这么一个神人可以做赵剑峰的师傅。
“从我师傅那儿学的。呵呵,这个目前来说,还是个秘密。因为我也找不到我师傅了,就算是说出来,我也没法带你去见他老人家。”
“是隐居?还是——”后面的话冰冰没说,毕竟不礼貌。
“早没了。”赵剑峰说出了冰冰的猜测,“不过,走前,他老人家叮嘱过,不要让我向别人提到他的名字。”
“可我用了各种方法搜过你的名字,竟然没有半点线索,呵呵,在比赛之前,你竟然真的是一个无名士?”冰冰觉得很是奇怪,赵剑峰的情况极不符合常理。
“不要纠结这个了,在几个月之前,我给人当保镖,之前一直在家乡县城上学的。”
“那你是什么时间学的功夫?”冰冰哑然失笑了。
“我说没学过,无师自通你信吗?”赵剑峰笑了笑道。显然这话与刚才还有师傅的话相矛盾了。
冰冰已经无法判断,赵剑峰的话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不管怎么说,在赵剑峰的身上,有着太多的谜。
“在山上的时候,我看见你给段旗把过脉,你肯定懂得中医了?”
冰冰好奇的看着赵剑峰。即使在自己的别墅里,一个漂亮的女孩
穿着一身睡衣,这样看着一个同样身穿睡衣的男子那也是很危险的。只是冰冰此时并没有意识到这点。或许是她对于双方的实力有着一个比较明确的判断,基于这样的判断,觉得赵剑峰不会对她做出那种事情来,要不就是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发生那样的情况了。
“会些,怎么了,想让我给你看病?”赵剑峰打量了一下冰冰。至少从外表来看,冰冰还不像一个身体有恙之人。
“你看我像是有病的人吗?”冰冰嗔了一眼道。
“是个人都会有病的,或大或小而已。”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病?”冰冰倒是不怎么忌讳病这个词儿。
“那我得把一把脉才能知道。”说着,赵剑峰就把手伸了过来,搭在了冰冰那雪白的玉腕上来。冰冰平时可不是一个很在乎与男孩子接触的女孩,可今晚让赵剑峰这么一搭,心下不由的还紧张了一下,毕竟在这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别糊弄我哟?”冰冰红着脸,眼睛却一直看着赵剑峰的脸。现在她竟然觉得这个本来其貌不扬的男生,脸上居然有着让人不易察觉的一股英气。而且这种英气,可不是故意拿捏出来的,而是非常自然的从赵剑峰的内在流露出来的!
此时赵剑峰微闭起了眼睛,似在默默的感受着冰冰的脉象。
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手也从冰冰的玉腕上拿开。
“是不是很长一段时间了泌尿有些不舒服?”赵剑峰把目光转向了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