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拿出来一只烟,递给了黄正德。
两个人默默的抽烟,一只抽完了就又续上一只。
“诗诗跟你说过她的病吗。”黄正德问。
秦朗愣了一下,目不转睛的看着黄正德。
这时候,黄诗诗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的吓人,但是嘴角依旧带着微笑。
“爸,您来了。”黄诗诗声音微弱。
黄正德感觉鼻子一酸,眼睛里热辣辣的。
“我想和秦朗单独呆一会。”黄诗诗说。
黄正德点头,转身出去,留下的背影竟然有些佝偻。
秦朗看着以前指点江山的黄正德居然像一个老人一样,步履蹒跚,心里头难受的要命。
黄诗诗从雪白的床单里伸出手来,白,没有血色的苍白。
病房里,护士,医生走了以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黄诗诗身体陷在雪白的被子里,显得更加的可怜,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秦朗坐过来。
秦朗拿了一个倾国,用锋利的水果刀给黄诗诗削苹果。那种刀锋和苹果接触时发出来的声音让秦朗听着心情非常的爽,就像刀子割裂人皮肤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你不要怪我。”黄诗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老气横秋。
“没事。”秦朗脸上露出来一个干干净净的微笑,什么事情,难道又是心里面想着别人的这些老套的故事吗。
“小时候我就得了这种怪病,那时候有一个导师说我活不过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