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的精力更是难以估量。
如果不是看出凌燃身上那种藏都藏不住的热爱与纯粹,秦安山还真未必就肯回到集训中心这个伤心地。
只有真正发自内心的热爱,才是最原始最强大的驱动力,才能把事情做到极致。
这大概就是凌燃总能摒弃杂念,全心全意地投入滑冰,又会为花滑的未来殚精竭虑地探索道路的根本原因。
秦安山的目光越发柔和,薛林远也是同样。
两个教练一步不离地守着他们最心爱的徒弟,就像是在看着自己全部心血与热爱的传承与结晶。
接下来的几天,总局那头依旧没有回应。
会议的事迟迟没有下文,华国站的比赛又近在眼前,这下连陆觉荣都有点急了,更别说心态一贯不怎么样的薛林远。
但他们都克制住自己没在凌燃面前提起话头。
凌燃也不是一无所知。
但他更相信总局和冰协一定不会对华国运动员的现状坐视不理。
少年按时按点地继续自己的日常训练。
却没想到冷不丁地就被朋友们找上了门。
第一个在机场落地的是卢卡斯。
他临上飞机前吃坏了胃,一下飞机就直奔卫生间。
然后,就在机场的卫生间里就偶遇了遮遮掩掩的阿洛伊斯。
也亏得两人认识这么多年,才会在彼此都戴着口罩帽子的情况下也能一眼认出对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朋友,而是对手。
卢卡斯和阿洛伊斯就是这个状态。
当然了,如果凌在这里,别说只有口罩和帽子了,再加上一副墨镜,他们也能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横空出世,压得他们喘不过来气的华国少年。
“嘿,你怎么来了?滑联那头知道吗?”
卢卡斯压低声,并没有要揭穿对方身份的意思。
毕竟他们两个歪果仁,在华国机场里真的很显眼,被认出来的话,难免会引起滑联的注意。
阿洛伊斯也没想到刚刚好就撞上卢卡斯,“好巧,我是来找凌的。滑联那边我请了假,说是要回家探亲。”
卢卡斯眨眨眼,“我也是来找凌的,一起吗?”
人高马大的青年满脸都是笑,“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在这里也能遇见,在凌的身边似乎总能发生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阿洛伊斯点点头,“也不知道除了我们两个还会有其他人来吗?”
卢卡斯撇了下嘴,心里却是高兴的,“我猜凌只给了我们两个发了消息,哼,毕竟我们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居然是这样吗,咳咳,阿洛伊斯被卢卡斯说动,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可两人还没有从喜悦里回过了神,就被一声不满的断喝打断。
“卢卡斯!你瞎说什么呢,难道我们跟凌不是朋友?”
这熟悉的嗓音……
居然会这么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