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几乎是史无前例的,从未有运动员这样做过,成功的可能性太低。

也就是凌燃特别的坚持,才让老秦松了口。

薛林远疑惑地打量着自家徒弟,可很快又收起疑心。

凌燃又没有预知的能力,他怎么可能知道滑联在奥运会的吃相会这么难看。

不管怎么说,薛林远被自家徒弟说服,不知不觉间还真松了一口气。他哼着小曲儿去卫生间洗漱,突然就对明天的比赛充满了信心。

凌燃也重新点开了视频播放键。

阿洛伊斯的身影跃然屏幕之上,可少年却不受控制地有点跑神。

其实薛教说的没错。

自己的确是在新赛季还没有开始之前,就想到了可能会被压分。

毕竟这是滑联的老艺能了。

虽然从新赛季开始后就一路顺风顺水,裁判们甚至对他的节目表现出了特别偏爱,p分也是一路水涨船高。

但奥运会的存在真的太特殊了,全球收看,全球瞩目,背后潜藏的巨大利益足以让蠢蠢欲动的资本家和滑联露出最狰狞最丑陋的嘴脸。

凌燃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酝酿一整个赛季,塞满四周跳,难度空前绝后的on the ice。就是他早早想好的应对方式。

绝对的实力,绝对的碾压,才能打破绝对的不公。

作为一名运动员,凌燃真的很痛恨比赛黑幕。

毕竟自己前世就曾经见识过。

只不过自己那时候的身体条件不够好,没有绝对的实力,被压分了就真的没有反击之力,甚至还会被那些裁判居高临下地批判,怀疑自己真的很差劲,哪哪都有问题,哪哪都不如人。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会拿到那枚向往两世的金牌,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哪怕是在冰面上燃烧自己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少年骤然冷厉的眸光在屏幕上定格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继续研究对手的视频。

不管怎么样,明天就见分晓了。

凌燃端起桌上的热牛奶,慢慢地喝着,心里一点涟漪也无。

等时针指到九点半,就开始洗漱睡觉,准备养足精神应对第二天的自由滑。

至于网上持续一夜的舆论,头疼的只有滑联和裁判组而已,或许还多上一个阿洛伊斯。

但这些都与凌燃无关了。

他按部就班地入睡,起床,吃饭,然后在比赛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就到了赛场,将背包一放,就准备开始自己的热身。

少年精神饱满,眸光熠熠,一看就是没有受到短节目的半点影响,这让很多关心他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焦豫就挨挨蹭蹭地挪到明清元身边,“明哥,我觉得燃哥的状态好像很好诶!”

明清元把凑到自己身边的小脑袋一推,“那可不,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凌燃,他的心态简直绝了。就是天塌下来,他也能照常比赛,你信不信?”

焦豫就笑,目光也从规律性小跳的少年身上收回了,脆生生答道,“信了信了!”

“信了就赶紧去热身,你在第一组上场,还不赶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