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迷们激动万分, 恨不能奔走相告华国男单这回居然出了个新时代的劳模。

卢卡斯则是在深陷解约纠纷, 焦头烂额之际, 还狠狠地跟其他人吐槽了一回凌燃不愧是卷中之王。

“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啊?”

其他运动员也都沉默了。

阿洛伊斯倒不觉得凌燃卷起来是什么坏事,主要是, 反正他也在琢磨着这回奥运之后就准备退役了, 咳咳, 卷也卷不到他头上。

华国人管这叫什么来着,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最好奇的是:“这几个节目是对凌燃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是有什么非滑不可的理由吗?

要不然怎么会在脚受伤的情况下还坚持滑完,节目配置上也没缩水太多, 一看就是正儿八经要参加比赛的高标准配置。

还是说这就是凌燃打算用来参加奥运会的节目?

就连西里尔都偷偷摸摸背着教练躲卫生间里, 给安德烈挂了个电话。

“凌在搞什么啊?这么短的时间, 他怎么能拿出来这么多新节目?他是要用这个作为新赛季的比赛曲目吗?”

电话那头就是沉默。

西里尔等得不耐烦, 把卫生纸揪成一绺一绺的, 跟猫挠得一样,电话那头才传来安德烈慢吞吞的疑惑嗓音,“我也不知道。”

急性子的西里尔简直要出离愤怒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不知道你还需要考虑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阴晴不定的绿猫眼小少爷气得啪嗒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安德烈沉默看了会儿手机,慢慢从躲着的卫生间隔间出来,趁着教练跟人闲聊,将手机悄悄塞回包里。

凌到底在干什么呢?

安德烈没有什么波动的浅灰眸子扫过正跟维克多说话的伊戈尔,发现大家好像都在讨论和疑惑相同的话题。

就好像,凌的一举一动,即使他人远在华国,也会让他们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投注目光,去探寻去注意。

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就像是笼罩在所有人头顶上的密布乌云。

或许这就是强大对手带来的震慑与威胁,而凌在他们眼中就是这样强大的对手。

安德烈紧了紧心神,继续上冰练习。

凌燃的确很厉害,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进步的可能。

新的赛季,相信他们所有人都会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等待着在新的比赛和新的冰面与凌一决高下。

其他人也都跟安德烈的想法差不多。

自打在世锦赛被刚刚升组的凌燃压倒之后,几乎所有的教练都发现,原本训练上十分用心的运动员们都变得十二分用心。

这或许就是对手的力量。

像西里尔的教练就很感谢凌燃,至少,原本有点娇气的西里尔居然主动提出了加训,这可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

凌燃现在的消息已然成了其他选手提升自我的兴奋剂。

他们都蠢蠢欲动地期待着新赛季,期待着把这位还没有坐稳王座,甚至在普遍舆论里还没有成功加冕的新王彻底拉下,自己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