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明清元关系好,消息一贯灵通,“凌也要上新的四周跳。”
维克多有点意外,“他的体力能跟得上?”
不是他看不起凌燃,实在是e国站和f国总决赛上,少年滑完后跌坐和躺倒在冰面上,看上去好像再也站不起来的身影几乎让所有人都记忆深刻。
再结合着年龄,身形,国际冰雪圈差不多已经达成共识:这位华国选手吃亏也就是吃亏在体力上,要是再有两年,他的骨骼肌肉力量得到进一步的增强,夺走阿洛伊斯的王座绝对是轻而易举。
不得不说,这回阿洛伊斯他们拼命塞上更多的四周,明摆着就是故意针对凌燃在体力方面的短板。屯文呀-1'01342⒏443
他们显然把凌燃当做这场比赛的劲敌,不惜一切代价地试图压倒这个刚刚冒尖的华国少年。
这其实也无可厚非。
竞技场本身就是残酷的。
即使是非对抗性的比赛,即使大家在心里还把对方当做朋友,但狭窄的中央领奖台上从始至终都只能容得下一人的站立。
谁不想当冠军?
谁不想拿第一!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费尽心思分析对方的优劣势,制定出成功率最高的决胜方案。
凌燃的体力和技术储备,就是阿洛伊斯他们重点针对的对象。
这样的想法,放在这些运动员的角度,其实没有任何问题。
凌燃的崛起毫无征兆,来得太快太突然,连阿洛伊斯都被这位刚刚绽放光芒的新起之秀从领奖台上赶了下来。
他们不想把奖牌和名次拱手相让,就只能拿出一击即杀的狠招,同时在心里也很清楚,凌燃也一定不会束手待毙。
那就赛场上见真章吧。
这也是竞技体育的乐趣之一。
挑战自身极限的同时,勇敢地直面对手的挑衅。
凌会怎么应对?
他会带来哪一个新的四周?
维克多已经开始想象,并且为此而热血沸腾。
“凌他”这话还没有出口,他手下的那颗银色脑袋就不耐烦地挣脱出来。
伊戈尔气鼓鼓地翻了好大一个白眼,“教练,凌的比赛要开始了!”
阿德里安也瘪着嘴,“我只想好好看比赛。”
并不是很想在这个关键时刻听你们两个教练语重心长地讨论花滑的未来。
两个青年组的小选手难得达成默契,满脸都写满拒绝。
维克多和竹下俊对视一眼,就笑着摇摇头,停止了交谈。
雪白空旷的冰面上,少年已经在冰场中央急刹站定。
他没有沿用那身黑色的考斯腾,而是穿上阿尔贝托加班加点才勉强完成的新衣。
为了这件重新设计的考斯腾,阿尔贝托哭唧唧地索要了足足多出两成的加班费,就这,在交付衣服的时候语气还是很激动。
“我们y国人可没有996,为了赶制这身考斯腾,我甚至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凌,我就是再欣赏你,以后也不会再答应这种要求了!加多少钱也不行!熬夜让我的发色都变得黯淡,摸起来简直就跟枯草一样!”
阿尔贝托花了很多心思,成衣的效果显然也是很喜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