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世界冠军的名号要空出来了。”

就凭阿洛伊斯这副没有冲劲的语气,他不可能再滑很久,一旦他宣布退役,全世界的目光都要集中到他空出的王座上。

谁会是下一个加冕登基的新王?

秦安山更关注的显然是这件事。

这大概会是到时候除阿洛伊斯退役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阿洛伊斯望向冰面,“我也很期待。”

期待看看,能接替我的人会是谁。

会是凌燃吗?

阿洛伊斯很希望是他看好的华国少年,但心里却觉得不太可能。

凌燃太年轻,接得住这顶沉甸甸的王冠吗?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竞技体育,从来都不是论资排辈。

这么一想,阿洛伊斯就有点期待自己宣布退役之时的场面了。

不过,他肯定是要滑到下一届奥运会的。

奥运会四年一届,花滑运动员能有几个四年?职业生涯里能参加两次就够本,三次就是意外之喜,四次什么的基本上是天方夜谭。

希望自己不会被人从王座上提前赶下来,能体面地退个役,阿洛伊斯现在也就这点盼望了。

不过,这可能取决于凌燃的成长速度?

阿洛伊斯有点哭笑不得地想。

冰面上,被他看好的少年还在辛苦训练,一直滑到天色晦暗才下冰回去。

他累了一天,洗漱完很快就睡着。

薛林远揪着心,替凌燃盖了盖被子,然后就溜出去打算找秦安山倒苦水。

可惜秦安山早有预备,提前把房门锁死。

好家伙,薛林远敲了半天门压根没人回应。

他悻悻地回了屋,见少年睡得香甜,才收起愁绪,轻手轻脚地准备好明天要用的东西,上床睡觉。

做梦也不安生,一直在试图伸手去接从天摔下的徒弟。

以至于薛林远早上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才一拍脑袋,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梦都是反的!”

见凌燃疑惑地望了过来,就大声道,“我说你今天一定不会摔!”

少年手里正握着牙刷,满嘴白沫,闻言就笑了起来。

“好。”他含糊答应道。

薛林远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不止不会摔,我们还要拿冠军!”

这话说得就太满了。

凌燃只拿到了短节目第一,分值上虽然暂时领先,但有了f国冰面这个不稳定元素,最终的比赛结果根本就没法料定。

但少年还是点头答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