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f国站,明清元露出一副牙疼过的表情,他觉得自打去年受伤的事一出,他跟f国的冰面就像是结了仇,明明整个人状态都很好,居然还连摔了几回。

算了算了,总决赛已经没戏了,但世锦赛还是有的。

明清元匆匆地往场馆走,背影是难得的轻快。

要不说竹下俊天天轻轻松松呢,人才储备多就是好,什么时候他们华国也有一茬一茬跟小韭菜似的男单,那可真是花滑的盛世了。

真希望那天早点到来啊,到时候凌燃也能跟自己似的轻松一点。

明清元抖了抖帽子上的雪花,快步走进了场馆大门。

后面的人还在议论。

“不对啊,今个儿可是周日,队里都放假,凌燃也休息了,他们来不是扑了个空吗?”

“我在花滑那边的朋友跟我说凌燃从来不休息,顶多就是周末下午早点回去补习功课。”

疑问的人:……

一时不知道该佩服凌燃从来不休息,还是惊讶他居然就休息半天,还要抽空补习功课。

这人好像铁打的。

都不知道累吗?

这么冷的天,早上扛得住被窝封印的,他都敬对方是条好汉。

余光里瞥见有人扛着摄像机在拍,几个年纪不大的队员红了下脸,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哪怕是作为路人入镜,也得注意注意形象不是。

扛着摄像机的骆金川跟导演乐泽明是老合作关系了,一边拍,一边下意识地在心里自动配上了乐泽明风格的台词。

摄像机收录着凌云路的空镜。

“才十一月,东北已经下了雪,树枝被雪压弯,地在北风里摇晃。

这里天干,温度低,已经落到地上的雪,被风一吹还会再度扬起,干燥的雪用手捏都捏不起来。人们打雪仗的方式更倾向于把同伴推倒在雪里,用厚厚的积雪把他埋起来。”

镜头一转,对准了食堂大门出口。

“周末,h市的集训中心早就放了假,那些天天重复着枯燥训练的孩子们终于迎来了难得的休息机会。他们睡足了一周里唯一一次懒觉,才三五成群地从食堂里嬉笑着走了出来。”

“这是他们一周一次的假期。对于这些坚持封闭式高强度训练的孩子们来说,不能出门,可以放松的方式也不多,去图书馆,或者电脑室,已经是难得的娱乐。”

花滑馆的大门出现在镜头里。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我们一行人冒着风雪来到了h市的冰雪集训中心,在这里,我们将要采访并记录我国在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领域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他今年十六岁,名字叫凌燃。”

开关被短暂摁停。

一行人在训练馆入门处抖落身上的雪花。

摄像机之外,被迫出差加班的工作人员心里多少有点怨念。

就连骆金川都有点埋怨。

“老乐,你说说,台里怎么突然就通知咱们这么大老远地跑来,还是周末,为什么挑这个时间!”

骆金川心里其实很不乐意,他的妻子上个月生了个小公主,他刚刚当上爸爸,正是稀罕的时候。好不容易逮着周末,还打算在家伺候伺候老婆,再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就被乐泽明给薅了过来。

更别说,东北这地界比b市可冷太多了,他们穿了厚厚的羽绒服,都还觉得自己不够抗冻。

骆金川从口袋里掏出擦拭镜头的湿巾,撕开的瞬间就结了冰。